裴洛安縱然已經有些想法,這時候還是一驚:“母后……”
“當初本宮就聽說了這么一個消息,但后來……她已經進了冷宮,本宮想著示好,送一些衣物過去……但總是沒見到人,后來看太醫也沒去……就覺得應當不是,否則你父皇怎么也不可能讓她呆在冷宮……”
皇后娘娘壓低了聲音道,帶著一些顫音。
元后的存在,就是壓在她頭上的一座大山,無論如何,她都是要除去她的,但她比其他的那些宮妃聰明,就算暗中下了手,表面上看起來對元后還是良善的,能幫著她的時候,看著都很用心。
只是在幫過之后,元后的日子越發的不好過了。
“母后也不能確定?”裴洛安定了定神道。
“本宮不知道……不過有一個人可能知道。”皇后按下心頭濃濃的嫉妒,恨聲道。
“誰?”
“何貴妃那個賤人,她一定知道,她當時就是跟著元后-進宮的,說什么好好的服侍元后,照看生病的元后,之后就不要臉的留了下來。”皇后娘娘咬牙道。
元后是她當年的仇敵,何貴妃就是她這么多年的死對頭。
“母后,既然是元后的娘家出了事情,為什么何貴妃沒什么事情,她那個時候的位份應當還不高吧?”
裴洛安想了想,皺眉問道,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何貴妃和元后可是同宗姐妹。
“她那個時候位份小,而且元后的娘家,和她并不是同枝,她只是元后一族的偏遠一房,如果不是她進宮,她那一房早就敗落了,原本就是一個破落戶,后來靠著她才顯擺起來的,那會元后的娘家也沒了。”
皇后娘娘冷笑道:“她當時只有一個小小的位份,再加上和元后娘家遠了一些,又有了身孕,就算是有人注意到她,也會因為她懷了身孕,不便多提。”
因為有了身孕,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何貴妃逃過了一劫,裴洛安細品了品,又問道:“母后,若是元后還在,何貴妃是不會得寵的?”
“自然不會,她處處學著元后,以元后為仿,若是真的還在,哪還有她什么事情。”皇后娘娘冷冷的道,“這個賤人慣會來事,當初的事情,她也在里面插了手的,皇上還以為她是溫柔可人的,實際上就是一個賤人。”
皇后娘娘木木的眼睛轉了轉,落到了裴洛安的身上,唇角勾了勾,帶起一股子奇異的笑意:“跟季悠然還真是異曲同工,也怪不得以前別人暗指季悠然就是何貴妃。”
這話說的裴洛安一陣羞惱:“母后!”
皇后娘娘擺了擺手,“不能讓你父皇找到那個人,不管他是誰生的,都不能……欽天監……欽天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