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太子殿下在這里嗎如果讓他撞到了太子殿下,總是不好。”肖氏皺著眉頭,不悅的道。
凌安伯才出事沒了,但太子妃的事情也沒有完結,東宮那里還在祭典太子妃,太子對太子妃深情一片,這個時候不守在東宮,到凌安伯府干什么
比起太子妃,難不成太子更在意凌安伯不成
時間不對,地點也對不上
“太子殿下也就稍稍坐一會,難不成還能多坐不成往日都會去悠然的院子的。”季永安不以為然的道。
他也是被越文寒逼的沒了法子,才不得不把人帶過來的。
這話說完,他沒好氣的反問道“你帶曲四小姐來這里干什么難不成她一個柔弱的閨中小姐,你也應付不了,要把她帶過來”
“我那里是把她帶過來的,她是自己過來的,而且還撞到了太子殿下,甚至還取出一封信,向討要季寒月的東西。”
肖氏氣惱道。
“你不會不承認嗎怎么想的。”季永安嘲諷道。
“我倒是想不承認,可是太子妃的筆跡,認識的人不少,甚至真的鬧出去,我們有什么好的。”肖氏氣的發顫,嘴唇哆嗦了兩下,怒聲道,“眼下這個時候,我們府里要低調,悠然一再說的話,你忘記了嗎”
進起聰慧的女兒,季永安的臉色好看了幾分,眼下這女兒就是他的一切,為他籌謀了這么久,眼看著就要成事了。
“好,好好,既然都是悠然說的,以后你小心一些才是。”季永安大袖一甩,轉身離去,算是給女兒一個面子,否則以肖氏的樣子,他早就不想理她了,自己后院的那幾個妾室,隨便哪一個都比肖氏強。
當然,自己后院的妾室也換了一個又一個,都是肖氏惡毒的給處理了的,想到自己那些嬌妾,有好幾個死在肖氏的手中,季永安高興得起來才怪。
他身后,肖氏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順眼,狠狠的跺了一腳之后,帶著自己的丫環、婆子往內院行去,她也得跟太夫人說說這位曲四小姐的事情,這一位看起來就是一個攪家精,不是良伴。
馬車出了季府,繞了幾個彎之后,在一處茶肆停了下來,越文寒先下了馬,把馬韁繩甩給了小廝,曲莫影扶著雨冬下來,愕然的看了看眼前不小的茶肆,又看了看就在一邊的越文寒。
“我們先進去坐坐。”越文寒道。
曲莫影點頭,知道越文寒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兩個人一起進去,找了一間包間,進到里面坐下,雨冬挑了茶水讓伙計送上來,之后便站到了曲莫影的身后。
“表哥,可是想問什么”曲莫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然后緩緩的放了下來,抬眸問道。
她就知道,越文寒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