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安不知道這里面還有這樣的舊事,愣了一下之后,臉漲紅起來,他和肖氏的意思,當然不會去向太子討要季寒月的嫁妝,自己女兒還在東宮,這些就算是女兒的嫁妝了,是女兒在東宮的立足之本。
討了太子的歡心,女兒才可能成為正妃。
就這么一點季寒月的財物,當然得送給太子殿下,凌安伯府根本就沒打算提這事,但眼下越文寒提了出來,他們卻不能不說。
“這事,還得緩緩再說,眼下府里這么多事,大哥又大哥又”季永安說著哭了起來,拿袖子抹起了眼淚。
這種時候還關注財物的事情,的確不太好,既便是曲莫影手里有季寒月的信,也不便在這個時候說這些。
曲莫影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況且她也沒想著現在就成事,最主要不是兩間鋪子,而是這么一個想什么時候提就什么時候提的話題。
季悠然想占了自己的嫁妝,那是絕不可能的。
她的所有嫁妝都是爹爹和母親準備的,就不是季悠然所能比擬的,她會讓季悠然一點點把吞下去的,都吐出來。
“表哥,這事我們以后再提吧。”曲莫影道,“等姨父的身后事了了,再說。”
越文寒會意的點頭,抬頭看了看院子“這里就是太子妃的院子,能進去看看嗎”
季永安把他帶過來,自然是讓他看,當下點頭“看當然是能看的,但里面的東西卻是不能動的,太子殿下吩咐過,這里的所有東西都要維持舊樣,他如果有事來府里的時候,都會來這里坐坐。”
“太子殿下真是情深一片。”越文寒感嘆道。
“太子和太子妃兩個,早早的便訂了親事,太子對太子妃又頗為尊重,兩個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卻沒想到會弄成這么一個下場,太子殿下很難過,每每心絮難解的時候,都會來這里坐坐,必竟這里才是太子妃真正住過的地方。”
肖氏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忙陪著笑臉道,順便也解釋了一下方才裴洛安出現在此處的原因。
曲莫影淡淡的沒有說話,原本她是要離開了,但越文寒來了,她也不必先走,跟在越文寒身后,往里走。
肖氏想開口把人攔下的,但看了看曲莫影前面的越文寒,還是閉了閉嘴,臉色陰沉的跟在后面。
一行眾人進去之后,也沒有進正屋,只是繞著院子轉了轉,看看時辰不早,越文寒提出了告辭。
肖氏和季永安只巴不得他們兩個快走,連連點頭。
肖氏把周嬤嬤也找了過來,連著之前送給曲莫影的東西,讓人一起把他們送出了門,看著他們兩個離開,肖氏臉上的笑容才退了下來,揮了揮手,下人們各自退去,遠遠的站著。
“越文寒今天來是什么意思”沒了下人,肖氏慍聲道,越文寒最近來的很是頻繁,肖氏一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方才一直要看大哥,我沒辦法才把他帶過來轉轉。”季永安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