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急不來,肖氏有鋪子在太子手中就好,不怕拿不到,就怕肖氏不這么說,眼下既然說了,這接下來自己插手一些事情,也是順理成章的了。
否則,就一個表姐、表妹的名頭,有些事情還是不太方便。
“誰”肖氏有種不好的預感,側頭看了看跟過來報信的婆子。
婆子嚇得一低頭,這才想起方才太慌了,沒把周嬤嬤的事情跟二夫人說。
“周嬤嬤。”曲莫影含笑。
“不行”肖氏毫不客氣的拒絕了,義正辭嚴的道,“這是我府內的舊人,是大嫂的人,眼下大嫂不在了,她身邊的人自當留在府里好好榮養,又豈能把她送人。”
“季二夫人錯了,我只是討要舊仆,周嬤嬤原本就是我家的舊仆,是我娘親的陪嫁丫環,當時因為姨母跟父親起了爭執,姨母為了護住周嬤嬤,才暫時把周嬤嬤帶回來,但本質上面還是我們曲府的人。”
曲莫影不慌不忙的道。
這話說的扎心,扎的肖氏張口結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這才想起這事是真的,周嬤嬤帶回來的時候,她早已經嫁進季府,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當時還勸了越氏幾句,只是這么多年,她早就忘記了這件事,也把周嬤嬤看起是越氏的人,沒想到眼下曲莫影居然還來討要人了。
若這么論起來,周嬤嬤的確是曲府的人,肖氏想攔也攔不下。
“既然是曲府的人,曲四小姐帶走就是,只是走的時候要查一下包裹,免得帶走府里的一些其他物件”肖氏沒好氣的道。
“貴府的其他物件,是指姨母那里嗎姨母的那個院子破敗的不行,姨父因為身體不好不管這事,季二夫人也不管的嗎聽表姐說,之前姨母的院子一直是干干凈凈,就跟姨母沒走的時候一個樣子,眼下卻是一片荒芫,不知道是何意”
曲莫影還真不怕她說,唇角微微一勾,柔聲問道。
肖氏氣的打跌,狠狠的瞪了跟在一邊的婆子一眼,這事婆子也沒說,聽曲莫影的意思是已經去看過越氏的舊居了。
想想也對,必然曲莫影去了越氏的舊居,然后看到周嬤嬤,這才想起周嬤嬤的事的,否則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起周嬤嬤的事。
只恨這個曲四小姐今天來干什么,如果不是自己今天太忙,亂的很,眼下也不會這么被動,被個小丫頭片子支使上了,也是這小丫頭片子撞上來的時機好,否則那會讓她得這么多的便宜。
“曲四小姐還是多關心自家府里的事吧,聽聞曲二夫人病的很重,曲四小姐不在床前侍候,卻跑別人家的府上指手劃腳,不知是何意”肖氏忍不住嘲諷道。
誰都知道于氏在太子妃的靈前害曲莫影,眼下肖氏拿出這種話說,就是故意要扎曲莫影的心,也讓她明白,她在自家府上就什么也不是,更何況這是凌安伯府。
一聲冷哼的聲音從一邊傳來,肖氏臉上的笑容立時僵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