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太子妃的院子,而且還能和太子照面之后,還這么坦然,肖氏立時感應到了威脅,這位真的就是無能的曲四小姐
讓她嫁給自己的兒子肖氏忽然覺得這個主意也不是那么好的。
至于店鋪就別想了,也不知道季寒月是怎么想的,居然要給曲莫影二間鋪子,說是給她立身之用。
“那就多謝夫人了,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進去自己拿”曲莫影接過肖氏遞過來的信道。
字是季寒月的字,只要看到過季寒月寫字的都知道,當然裴洛安是最清楚的,必竟他也會寫,曲莫影不怕查。
“曲四小姐,既便是太子妃答應你的,你這時候也是在做客。”肖氏冷冷的提醒曲莫影道。
“那就有勞季二夫人了。”曲莫影這次沒有進逼,仿佛沒聽出肖氏話里的意思似的,柔和一笑,側身一禮。
方才她已經看過了,自己拿還是肖氏拿,原本就沒有太多的區別了,一切都是按照著往日的模樣放著的,那就好
東西很快被取了出來,一架琴,一個香爐,還有一架放在桌上的桌屏,以及幾卷字畫,是季寒月自己寫畫的,最后是一套綠寶石的首飾,是當初季寒月留在府里,沒有帶到東宮去的飾物。
“季二夫人,就這些了”曲莫影看著幾個丫環手中找出來的東西,問道。
“店鋪的事情,現在還沒整理好,太子妃嫁到東宮去,這所有的一切,自然也歸于東宮,眼下我們也不便索取。”
肖氏不悅的推脫道,東西可以給曲莫影,但店鋪不行,這幾間鋪子的確是沒有寫在季寒月的嫁妝里的,因為這原本是想留下給季煙月的,眼下季煙月沒了,這些鋪子自然是留在了季府,眼下要分兩間給曲莫影,肖氏如何肯。
“表姐才嫁入東宮,就出了事情,眼下也沒有子女,難不成她的嫁妝,太子還想留著不成”曲莫影似乎是不經意的笑問道。
京中的規矩,如女子死了無子、無女,娘家可以來討要嫁妝。
季寒月才嫁進太子府就出了事,自然是無子無女的,這嫁妝討要的也是理所當然,甚至可以說只要一提,裴洛安就不得不把所有的嫁妝全退出來。
他是一國的太子,更不能做吞沒嫁妝的事情,更何況許多人都知道太子妃之所以出事,是替太子擋了刺客一下,是為了救太子而死的,這種情況下太子還想吞沒季寒月的嫁妝,那這人品可真是太差了。
太子是一國的儲君,豈能做這種事情。
但眼下季府不說,裴洛安也就當做不知,把季寒月的嫁妝留在太子府,當做是季悠然的嫁妝就是,或者說他日季悠然能為太子妃,這些嫁妝就成了她的體面,凌安伯府打的什么主意,曲莫影一清二楚,這才故意寫了這么一封信。
并且還要了兩個鋪子,她肯定肖氏不會那么容易給的,必然會推到裴洛安的東宮,量自己一個小小的女子,也不敢真的對上太子。
聽曲莫影居然連向太子討要嫁妝的話都說了出來,肖氏的臉越發的難看起來,斥道,“曲四小姐,這事是凌安伯府的私事,跟曲四小姐無關吧”
“原本是無關的,只是這里面如果有兩個是我的鋪子,那可就不太好了。”曲莫影嫣然一笑,然后話題一轉,“我此來還有一事,就是向季二夫人討要一個舊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