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算計我”圣典神官長在看到安茲烏爾恭落到了斗技場中央之后,十分不爽的說道。
“不我沒有”吉爾尼夫十分絕望的回答,他自己也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沒有那家伙明擺著是知道我們的身份的,就剛才那些話完全就是在嘲笑我們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關于我們教國的事你泄露了多少竟然為了保護你自己的國家就直接把我們教國賣掉么”圣典神官長十分不滿的嚴聲說道。
吉爾尼夫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了教會的兩位神官長身上了,然而那兩位神官長眼中浮現的情感是敵意與失望。
吉爾尼夫明白了,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完蛋了,安茲烏爾恭可真的是在最恰當的時機給與了帝國致命一擊啊
原先自己在向伊麗莎白提出從屬的意愿的時候,伊麗莎白也說過,自己的父親會不高興,她本人也會不高興。
很明顯安茲烏爾恭與伊麗莎白都很清楚,這樣毫無道理的就讓帝國從屬的話,其他國家肯定會有想法,帝國內部本身也有各種反對的聲音出現的,然而現在,在卡茲平原一戰過后,充分展現出魔導國的實力之后,再讓帝國從屬,帝國內部還有誰敢說什么么
還能順帶把教國扯下水這一招確實狠毒如今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也僅有背叛人類這一條路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魔導王的實力與睿智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即便如此,我還是請求你們相信我,我并沒有出賣你們。”吉爾尼夫十分喪氣的說道。
“就算我相信你,可教國的情報還是泄露了,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很遺憾,皇帝陛下,我們恐怕以后不會再見面了。”圣典神官長說完之后就想離開了。
吉爾尼夫明白,教國在魔導國這邊的態度一直都是模棱兩可的,從卡茲平原歸屬問題的宣言,很明顯就是一副中立的態度,更甚至是偏向魔導國這一邊的。
如今這一次會面是測底暴露了教國要與魔導國為敵的意圖,雖然說教國內部已經有女魔頭的滲透了,但是教國的行動更多的還是在臺面之下的。
如今只要教國敢對魔導國有任何一絲的輕舉妄動,魔導國立即可以以此次會面為借口把教國強行扯到與其敵對的舞臺上來,這樣一樣魔導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教國動手了,要知道魔導王可是很喜歡“玩”的人啊
從黑工入侵事件就可以看的出,安茲烏爾恭這家伙很喜歡把自己擺在“正義”的一方啊,即便他在臺下的各種計謀都不正義的,甚至來說惡毒的,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表面上的“正義”。
“能先等一下么神官長大人”其他人正要走出貴賓室的時候,一直在站那里沒動的女性神官,也就是那位女魔頭開口了,這熟悉的聲音一出,一旁的巴杰德和寧布爾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寧布爾甚至下意識的把手移到了劍柄之上,然后被巴杰德給攔住了。
果然是她么,雖然剛才就已經認出來了,只是現在聽到她那熟悉的聲音之后,實錘真的就是那女魔頭之后,吉爾尼夫反而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怎么了克萊門汀”圣典神官長停下了腳步,問道。
克萊門汀吉爾尼夫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好奇,雖然知道既然是滲透潛入的話,換個化名很正常,可這個名字總覺得很熟悉,似乎是在很久之前的一份情報里見到過。
“雖然有些逾越,但是神官長大人,我認為皇帝陛下并沒有出賣我們教國。”女魔頭說道。
唉這是什么鬼吉爾尼夫一下就懵掉了,為啥這女魔頭會幫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