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尼夫心中一驚,拼命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懼,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回過頭一看,就看到安茲烏爾恭飄在斗技場的半空中,與貴賓室的看臺同一高度。
“這這,這嗯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見到你,恭閣下。”吉爾尼夫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安茲烏爾恭對話好,無論說什么都會落人口實。
“呵呵我也一樣,這還真是偶然啊”安茲烏爾恭發出了十分爽朗的笑聲,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拿這事當成偶然。
實錘了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安茲烏爾恭的計劃當中從讓他的女兒出任外交官的那時候開始一切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啊
讓伊麗莎白過來帝國這邊,然后充分在帝國內展現出魔導國的力量之后,再混進教國。
先前伊麗莎白之所以會直接拒絕掉自己提出的從屬請求,原因就是她的父親與她想要借助帝國這一方把教國拖下水啊
他們這混賬父女早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認為自己絕對會在卡茲平原一戰之后找教國求助的所以提前就做好了安排,這樣做不僅能直接把教國給拖下水還同時能給帝國施加壓力這家伙不光是從實力上從智謀上也是人類無法戰勝的對手么
吉爾尼夫偷偷的把背在背后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抹,擦去了手心中的汗。
“那么那幾位是陛下的熟人么”安茲烏爾恭把視線轉向了吉爾尼夫身后的那幾位神官身上。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他明明知道這些人的身份的還要這樣問么你可真惡毒啊安茲烏爾恭
這很明顯的把一個二選一的問題甩出來讓自己擔著了,是要護著教國撒謊呢還是站在他那邊出賣教國呢無論選哪方帝國都看不到未來了
“怎么了吉爾尼夫閣下,看著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呢是不舒服么”安茲烏爾恭略帶著擔心的語氣問道,然而這僅僅是勝利者的戲謔的嘲諷而已。
“不,沒有我沒事,只是站久了有點頭暈。”吉爾尼夫茫然的回答。
“是么健康可是本錢,你要多注意啊”安茲烏爾恭對于剛才丟出來的二選一的問題,并沒有太在意的樣子,而是十分配合自己的這個硬掰出來的借口回復了,還是說他還有更惡毒的后招在后面呢
“那么這幾位朋友我是安茲烏爾恭魔導王,能認識一下么”安茲烏爾恭直接跳過了吉爾尼夫,開口問道。
本來這樣做是十分失禮的事,可安茲烏爾恭完全沒在意這一點,似乎就完全沒把吉爾尼夫放在眼里似得。
而且一國之君自己已經報上了名hao,教國的神官長自然不能一聲不吭的直接離開,但是安茲烏爾恭不是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了么為何還要這樣問呢
吉爾尼夫十分的不理解他的做法
“嗯其中一位看著還相當的眼熟呢”安茲烏爾恭繼續說道,很明顯他指的就是他的女兒伊麗莎白那女魔頭這如此刻意的話語是想提醒什么么
“抱歉,本來我等也應該報上名hao的,然而我等還有其他急事必須速速離席,關于我等的事情,還請您之后在向陛下詢問好了,失禮了魔導王陛下。”圣典神官長說道,并且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是么那可太遺憾了,不過無妨今后應該還有機會再次見面的,那么就請各位珍重,我還得上場,就此失陪了。”安茲烏爾恭毫不在意的說道,然后飄落斗技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