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放置聯絡狼群的暗號,范克勤認為還是沒有什么太大危險的,所以并不是很擔心。從商店出來后,范克勤慢慢的溜達著,回到了酒店的所在。不過他卻沒有直接進酒店,而是在斜對面的一家藍色山水的咖啡廳里要了杯咖啡,慢慢的喝著。
他選擇的位置也很有講究,是距離窗戶隔著一排桌子的第二排,不顯眼,但是從他這個地方卻能夠看得清楚酒店和一段街面的情況。
這也是范克勤謹慎的性格所導致的,雖然說他是認同莊曉曼不會出什么危險的。或者說是放置接頭暗號這一步風險幾率非常低。可他到了現在為了防止意外,還是選擇了這樣的一種預警方式。
大約也就一個小時后,范克勤就看莊曉曼進入了他的視野之內,不過跟著他的心里卻是一驚。因為距離莊曉曼大約二十來米的后面,有一個穿著褐色皮襖的人,他的目光,時不時的就往莊曉曼的身上瞄著。
其實,這個時候天色并不晚,街面上的行人也不算太少。但是旁人都是正常的走路,雖然也有往別人身上看的時候,可大多數時間都是往前看的。而這個穿著褐色皮襖的小子呢,是看著莊曉曼來走路,這就很不對了。
見此,范克勤快速的往那個家伙的周邊掃了掃,褐色皮襖之人應該是沒什么同伙。于是范克勤直接在餐桌上壓了一張鈔票。起身慢悠悠的往外面走去。
當他來到門口的時候,正看到莊曉曼拐進了酒店當中,而那個褐色皮襖的小子再次往酒店里面看了一眼,跟著一轉彎,過了道,往對面建筑和建筑之間形成的胡同走去。
范克勤此時心里反而有點責怪莊曉曼,按理說對方年歲確實不大,可絕對算得上是老特工了,竟然被人跟著到了酒店。這可是很不應該的。
不過此時首要的目的,是將這個風險消滅在萌芽里,別的以后再說。于是范克勤慢慢的在對方的身后跟著。
當他也拐進這個胡同的時候,范克勤轉身又返了回去,利用墻壁看了幾秒街面的情況,嗯確實再也沒有別的尾巴了。
確定了情況那就好辦,范克勤再次返身快速的往前走了兩步,吊上了那個褐色皮襖的小子。
對方的腳步明顯比跟蹤莊曉曼的時候要快得多,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等出了胡同往左一轉,上了另一條街上。范克勤跟了上去后,就發現這個家伙還是這樣走路。
見此,范克勤登時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對方竟然非常的業余。怎么說呢,專業的特工,或者是受過一點訓練的人也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在跟蹤完了一個人的行蹤后,千萬不能突然的改變自己的行為模式。比如剛剛脫離目標后,他的速度,步態在一定時間里還要維持在剛剛跟蹤時的樣子。要不然反差太大,會提高自己暴露的幾率。
但是這人沒有,好像沒什么顧忌一樣。也是如此,范克勤才會如此判斷他是業余的。
就是這樣,一個走,一個跟,范克勤越來越確定心中的所想。因為這個褐色皮襖的家伙,沒有一點專業的意識。一個勁走自己的。
要是對方也是專業人士,發現了莊曉曼可能是國府特工,會這個樣子嗎如果是自己的話,第一時間一定會先找個地方,給自己信得過的人報個信。這樣做就等同于上一道保險,將莊曉曼完全鎖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