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這個穿著褐色皮襖的家伙,就是趕路一般的,穿大街過小巷的使勁走,這實在是太業余了點,對方要真是專業人士的話,那還真有點出鬼了。
范克勤一邊跟著,一邊在腦海中不斷的分析著。他覺得也可以排除這個小子是偽政府的外圍成員。
要知道,偽政府的外圍探子,這些人中有一大部分人并不是專業的特工,所以可能會辦一些業余的事。
可再是業余,也一定能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要快速的向上面報告。行為模式也不可能會是現在這樣,跟蹤完了目標,然后不立刻用公用電話等東西聯系上級,反而還自我脫離了目標范圍,這就太詭異了。
分析到了這里,范克勤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判斷。于是他感覺不用再等了。就在對方再次進入一條胡同的時候。范克勤快走了兩步,拉近了和對方的距離。
很好,這條胡同人還是比較少的。其實就算是有人也不怕,范克勤還有別的手段。
再看他,也不掩飾自己的步伐,就那樣走的比褐色皮襖的家伙還要快上一些。
大約距離步的時候,褐色皮襖的小子聽見身后的動靜,這才回頭看了一眼,結果見范克勤也在看自己,并且非常嚴肅的盯著自己,是以直接便怔了一怔。
也就是這點時間,范克勤已經和他肩并肩了。這個小子不等開口,就看范克勤迅速的,小幅度的鞠了一躬,口中故意用夾生的中文道“辛苦了,現在換我來接替你。”
“啊”這人再次一愣,道“你是太君找我有事”
范克勤低聲道“我是滿鐵的藤子不二雄。繼續走,跟我說說目標的情況吧。”
褐色皮襖的小子,眨了眨眼睛,道“太君,啥目標啊”
范克勤很是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道“放心吧,我不會搶你的功勞的,只是你并不清楚,目標是抗聯的恐怖分子,不是你能夠對付的。”
“抗”褐色皮襖的小子聽到這話可是吃了一驚,趕忙說道“不是那個太君真的認錯了吧。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良民啊。”說著話,他腳步都要停下了。
范克勤低喝道“繼續走不許停”跟著抿著嘴,更加嚴肅和不滿的說道“之前進入和平飯店的女人,就是抗聯的恐怖分子。你當我真的會搶你的功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