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朱標笑道,“算算時間,他們正在牢里呢,很安全。”
劉基一驚“在牢里”
“是,出門前我把橘非的憑證丟在六出白的狗窩里了。”
“好哇,一口氣坑了四個。”劉基也笑了,“嚇嚇大小姐和四公子倒沒什么不好,好奇心若總是太旺盛,一不小心就會害人害己,尤其是聰明人的好奇心。”
“是這個打算。”
兩人說說笑笑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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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沒了。”朱靜鏡道。
“你還想著吃午飯”橘非被一個陰差提著后脖頸,看起來失去了夢想一般,有氣無力道,“你要是真想吃,就等著吃貓肉火鍋吧。”
“說話了”朱靜鏡道,“原來橘非是公貓啊。”
“不然呢我要是母的,怎么會有今天。”
它又想到白甜甜的事。
孟樵子和朱棣倒是一聲不吭,一個好奇打量周圍,一個被打擊到有些傻了。
另有兩個陰差將他們裝在漁網格袋子里抬著,在橘非的視角里,就像是抬著一頭待宰的豬,不過這頭豬沒叫而已。
“老天爺啊,來道雷劈了我吧。”知道自己的樣子一定也沒多好,橘非哽咽道。
拿住它的陰差比它更慌,低聲道“我的橘老太爺,您別喊了,不知道的以為我怎么你了。”
“喊喊也不行你根本不明白我現在有多難受。”
橘非雖然大喊大叫,卻不慌亂,也沒逃跑,陰差們其實已經信了它就是朱標身邊的“紅貓”,見它這副樣子,不知所措,都怕被事后穿小鞋。但要他們現在放手,卻也是不可能的。
城隍院里有專門用來關押囚犯與處決囚犯的地方,陰差們正要朝那里走,突然迎面遇上了馬面。
“大人。”
馬面道“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疑似是闖進來的生人。”
“生人我看他們并無人氣啊。”
陰差頭子道“氣息沒有問題,但言談舉止上生疏又奇怪,嫌疑大,得審一審才行。”
“嗯。”馬面點點頭,“正好我沒事,去吧,帶到靠外面的那間羈押室里,一會兒我親自審。”
幾個陰差碰了一下目光,齊聲應是。
橘非喊道“哎哎老馬,老馬,是我啊,是我”
馬面耳朵一動,卻裝作沒聽見它的叫喊,目不斜視,直直走了過去。
“虎落平陽被犬欺,打狗也要看主人”橘非如遭雷擊,“現在裝作不認識我,等城主來了,難道你還會有賞賜”
馬面這時已經走遠。
陰差們毫不留情,過了一刻鐘,他們就全在鐵欄桿里面了。
橘非最有威脅性,被捆著雙手雙腳,半死不活地貼在地上發呆。朱棣、孟樵子和朱靜鏡被放在墻角,挨著坐下。
能當差的都是人精,啊不,或是妖精、鬼精,他們一見馬面的態度,就知道該怎么行動,在保證職責盡到的同時,動作上輕柔許多,兩人一妖一鬼連皮也沒蹭破。
只可惜大大咧咧的橘非和經驗不足的小孩們沒感受到這特別的對待,真以為自己完蛋了。
“橘非,我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