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當歸覺得自己受傷了,他還以為金不換今天提醒他及時洗衣服,是在釋放善意,想跟他從同學跨越到朋友呢,結果沒有想到的是,在金不換的世界里,他竟然連同學都算不上,很有可能只是一個陌生人。
金不換的眉頭松了開來,他望著付當歸看了好幾眼,好似一點兒也不在意付當歸此時正在生氣,反而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認可說
“哦,對,沒錯,我是說有點眼熟來著。”
付當歸更生氣了,跳腳道“這種話你能不能自己在心里面想想就算了,干嘛要說出口”
金不換沒再出聲,他認為自己該說的提醒已經告知對方,其他事情就不重要了,他還要去丟垃圾呢。
看著金不換若無其事離開的背影,付當歸差點把自己氣成了一個河豚,等他洗干凈衣服,濕嗒嗒地回去教室后,第一時間就跟他的死黨申仲辰吐槽了起來。
然而,更讓他郁悶的是,他的死黨申仲辰竟然覺得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好像他生氣才是值得驚訝的一件事。
“金不換經常泡在美術室里,在教室上課的時候也只認真聽課,對同學不太關注,也是正常的事情,你理解一下。”
聽著申仲辰的話,付當歸隨手翻亂桌上的書,嘴里很不情愿地說,“為什么要我理解啊在一起學習了兩年,就算他不記得我的名字,也不應該認不出我的臉吧而且我覺得,說不定不只我一個人,而是我們班所有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申仲辰卻伸出食指在付當歸眼前晃了晃,“才不是,至少他肯定記得我。”
“哈哈哈,你對自己也太自信了吧憑什么人家單獨記得你”
前桌一直側著耳朵聽八卦的人,忍不住回頭接了一句“可能是因為他是班長”
“屁,那我還是體育委員呢”付當歸瞪大了眼睛。
“實話實說,班長的涵蓋范圍肯定比體育委員要高,而且金不換根本就不上體育課。”
聊到這里,付當歸又想起來一件要緊的事,他疑惑不解“金不換參加體育課的次數,我一個手指頭就能夠數清楚,憑什么剛才我倆撞在一起,只有我摔倒了就算他成天畫畫,練的也應該只是手臂力量吧”
“也許,他平時都是扎著馬步畫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