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只是原劇情而已。
金不換拿起一邊的畫筆,開始無所謂地涂鴉,將之前畫上去的東西全部抹黑掉,隨后一把大大的“x”被他用力地畫在了上面。
既然這幅畫畫不出“希望”,那就不畫好了,這是他的人生,如果他自己都找不到希望的話,那他還活著干什么不如自己去死好了。
呼出一口氣,金不換將畫布扯下,拿在手里打算去丟掉,至于他手機里三天前添加的號碼,則被他一邊走一邊刪除了。
不過,低著頭看手機就看不到前方的人,“bang”,一個有點兒熟悉又很陌生的人摔在了金不換跟前。
“哎喲。”付當歸從地上爬起來,呲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尾椎骨,“差點兒把小爺給疼死了。”
罪魁禍首還在跟前,付當歸立刻就要開始罵人,結果正臉一看,發現居然是班級里的冷畫家,他趕緊咽下了嘴里的臟話,摸著屁股,只當自己倒霉了。
這個金不換雖然平時在班級里話不多,但是大家都一致認為這個人不太好相與,所以能不跟他對上,他還是不對上吧。
然而付當歸沒想到的是,他作為受害者想走還走不掉了,金不換把手機塞回口袋里,伸手攔住了付當歸。
“干,干嘛”付當歸本來是想惡狠狠地問話,然后把人嚇走的,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對上金不換毫無感情的眼睛時,他居然卡殼了,真是奇恥大辱
金不換指了指他身上的某處,沒有說話,付當歸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跟金不換相撞時,一個不小心,似乎蹭到了他手里畫布的顏料,黑黢黢的。
金不換和以前一樣,總是沉默著,輕易不跟同學們講話,付當歸只好自己猜測,按照常理來看,也許金不換是覺得顏料沾在了他身上,所以他有點兒不好意思
于是付當歸摸著鼻子試探地說道“沒關系,就這么點兒而已,我今天回去甩洗衣機里就干凈了。”
但是金不換還是不放人,不過似乎是因為這個事情是他造成的,所以他這次并沒有沉默到底,而是主動解釋說
“等你晚上回去,顏料就干了,干了的顏料很難洗,現在去廁所用肥皂趕緊搓一搓,應該能搓掉。”
付當歸有點兒驚訝,脫口而出“哇噻,金不換,你還知道洗衣服的技巧啊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們美術生經常要洗沾了顏料的衣服那你還挺辛苦。”
付當歸還挺自來熟的,看金不換愿意跟他說話,一張嘴就是一長串,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聽了他的話,金不換明顯地皺起了眉頭,有點不高興,準確來說,是很多點不高興。
“你怎么知道我叫金不換你在背后調查我”
“哈”付當歸懵了,他趕緊伸出雙手擺動起來,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但是幾下之后,他反應過來也生氣了。
“金不換,你什么意思呀我們都做了快兩年的同學了,你該不會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