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你這次要特別寫實嗎雖然我的畫廊里,現在大部分確實是人物畫,但是你也可以畫其他的。”
姜律還以為是自己剛才帶他們看的畫,影響了金不換,所以還專門解釋道。
但金不換卻搖搖頭,告知了他“與其說是寫實,我只是想記錄一些事情,這位模特的事情,如果不記錄下來,對我來說,對她來說,都挺遺憾的。最遲下周末就能交給你,你到時候看了就知道了。”
“是哪方面的呀能大致跟我說說嗎我也好考慮怎么布展,這個月末的畫廊大展,我是跟家里老頭子打了包票的,必須要特別出彩。”
姜律說得非常誠懇,金不換也沒有要保留神秘的想法。
“看對方的意愿,也許是畫半身,也許是畫全身,她的身體上應該會傷痕遍布,但她的表情會怎么樣,就要看她自己了”
金不換沒有刻意渲染什么,但是他的話卻闖進了姜律的心里,就像是一個發著光的燈泡,一下子點亮了他的心思。
姜律順手就往金不換的肩膀上拍了一掌,驚喜地說“好,你按照你的想法畫,我突然有一個好點子。”
金不換和薛爺爺、薛奶奶早上遛彎結束之后,就順路去買了薛蜜最喜歡吃的早點,回去的電梯里有好幾家人,不過陸陸續續地都出去了,最后只剩下他們家和隔壁的鄰居。
薛奶奶看電梯那里,只顯示了一個亮著的按鈕,便關切地跟那位鄰居說道“誒,姑娘,咱們都是十六樓的,看來是鄰居啊。不過前兩天好像沒碰到過你。”
依舊穿著長衣長褲的女人,突然被人打招呼,她顯得有些瑟縮,慌亂地點頭,看了一眼慈目和藹的薛奶奶,然后下意識地把手藏在了背后。
她有些尷尬地扯著嘴角,笑了笑,然后微微低著頭解釋說“是,我們是鄰居,前幾天我丈夫出差去了,我一個人在家,所以,也沒有出門買菜做飯,直接點的外賣,就沒跟你們碰過面。”
薛奶奶并不清楚隔壁的情況,所以就接著女人的話繼續聊了下去,還交換了姓名,知道了女鄰居叫做“鐘英”。
但金不換卻清楚,前兩天沒有碰到這位鐘英阿姨的原因,在劇情里,這位女鄰居時不時就會被丈夫辱罵毆打,雖然大部分時候,男人會有一中可惡的“分寸感”,從不打到女人的臉上,一定只會重擊在她能夠被遮住的地方。
但是偶爾,當男人喝多了酒之后,就會不受控制地對女打腳踢,讓她身上的傷數不勝數,臉上也全是暴行的證據。
在那之后,她就不得不留在家里休息,直到臉上的傷好了之后,才會再出門。
中午,金不換故意讓薛蜜帶著薛爺爺和薛奶奶出去公園里游玩了,他將畫畫的工具在客廳里擺好,然后盯著墻上的時針數著,聽著它“滴答滴答”地走動著。
下午100,金不換聽到了隔壁的門碰上的聲音,應該是隔壁家的男人出門了。
又等了十分鐘,金不換去到了隔壁家門口,他抬起手敲響了門,“咚咚咚”。
在門口等了近一分鐘后,這位偶爾會和金不換有碰面的女鄰居,還是打開了門。
鐘英望著金不換,疑惑地問“有什么事嗎”
金不換點頭,直接說道“我想問一問,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模特我是一個畫家,同時我自封自己為現實記錄者,如果你愿意的話,這幅畫的名字和簡介都可以由你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