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墨鋒,墨求等人也沒有任何的反駁。
畢竟這么多年來,“暗星清除計劃”從來就沒有終止過,雖然力度沒有最初那樣大,但對于暗星的追蹤,仍在進行。
當初在玄域出現的三個圣月墨族之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也就是說,就算當時墨染衣帶著墨舞衣逃離了墨家,遲早有一天,還是會被找到。
“他為什么不告訴我”墨舞衣喃喃自語。
“告訴你的話,你能接受他所做的一切嗎”墨四長老輕聲問道。
墨舞衣握緊雙手。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可以選擇,她寧愿選擇犧牲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墨四長老接著道,“就算是在屠戮全族之后,他其實也可以帶著你離開,畢竟總有一天,你會理解他的行為。但是,他沒有那樣做”
頓了頓,道,“因為他一旦帶你離開,那么這一輩子,你們兄妹都要承受弒殺雙親,屠戮全族的千古罪名。他選擇將你留下,為的就是獨自一人承擔所有的罪孽。他孤獨一生,不去辯解。只是為了保護他唯一的妹妹。”
孤獨一生,承受滅族罵名,帶著千古罪孽,只是為了保護他唯一的妹妹。
這一刻,墨舞衣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她仰著頭,努力讓眼淚停止住,可完全做不到。
她就像是一個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格外的讓人心疼。
蘇逸辭側身將墨舞衣抱入懷中,任由對方抓住這唯一的依靠。
在座的眾人無不心弦有所觸動。
一眾圣月墨族之人都不由的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就像是因果一樣。
血月和圣星的矛盾爭斗,一直持續至今,最終把悲劇延伸到后代的身上。
商亦妃也是從側方抱住痛哭失聲的墨舞衣,此時此刻眾人才明白,墨染衣所承受的遠比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那后來呢”發起問話的是楚云衣,她的一雙大眼睛也是有點紅紅的。
關于天之罪的這個故事,的確也有觸動到她。
她也有一個弟弟。
可是跟墨染衣比起來,她這個當姐姐的似乎太不稱職了。
眾人也是看向墨四長老。
后者老眼微抬,他喃喃低語,道,“后面的事情說實話,我并沒有接觸到,但也能夠猜得出來。雖然染衣保住了妹妹的性命,可實際上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藏在墨家后面的那尊兇魔一直存在。那么舞衣的危機就還未解除。于是,在兇魔襲擊落霜城的那天,染衣返回了墨家”
盡管離開了落霜城,但墨染衣一直都潛藏在暗處保護著妹妹。
那晚兇魔襲擊落霜城,落霜城的各大家族聯合起來進行抵擋,都未能夠擊退對方。
但后來兇魔還是敗退了,實際上,就是墨染衣暗中出的手。
之后,蘇逸辭,墨舞衣,商亦妃聯合玄域各大門派勢力的弟子進入落霜城外的秘境,并毀殺掉了那尊受傷的兇魔。
“雖然墨家孕養起來的那尊兇魔被滅殺掉了,但是,那頭兇魔只是暗星圣魔的一部分。任何一個血月或是暗星的體內,都攜帶著星主的邪惡魔氣。為了能夠徹底讓妹妹擺脫暗星圣魔的控制,為了徹底終結墨家幾百年來的陰暗道途。于是,墨染衣將目標對準了,圣月墨族”
“嘩”
大殿之中,無形氣潮疊起。
圣月墨族眾人的心頭無不為之一顫。
因為每個血月和暗星身上都有星主的邪惡之力,墨染衣若想完全讓墨舞衣擺脫這一切,只有將“暗星圣魔”的主體毀滅掉。
墨染衣直接將目標轉向圣月墨族。
明知道圣月墨族將墨舞衣用來對付自己的情況下,墨染衣還是毅然決然的踏入了墨城。
最終,墨染衣選擇以自身作為禁錮暗星圣魔的容器,他吸收了所有血月靈紋中蘊含的星主邪力。
隨著全部的血月靈紋邪力匯集在一起,暗星圣魔的邪惡主體召喚出來,后面,墨染衣以一招“星月同沉”將這個支配了墨家和圣月墨族幾十代人的邪惡主體一并拽入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