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想了一遍那天的愉快相處,羽蛇發現自己無比貪婪地期待下一次。
想要那位少爺給他帶來更多的驚喜。
“好吧。”夏楊答應。
去地下城這么大的事情,當然得跟大家通氣,當夏楊說出自己的猜測,并且想要去跟那位領主好好談談,各位的心情都很復雜。
成然,他們并不想夏楊再去冒險,可是這的確是一個突破口。
要知道,用武力收復地下城是下下之策,上選是和平收復。
只不過目前為止,雙方都沒找到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去周旋這件事情。
地下城那邊的人根本就不屑跟地面的人談判,他們有著自己的一套做事規矩,將地面隔絕在外。
可現在看來,他們卻非常歡迎夏楊,把夏楊奉為座上賓。
當然也不排除另有陰謀。
“您決定要去的話,我們會做好準備。”西爾上將答復說。
“好的,我會見機行事。”夏楊倒是很輕松。
不過他的輕松沒有維持太久,到了地下城,花蛇就告訴他“領主認為黑貓對您招待不周,他正在受罰,你要去看看他嗎”
夏楊跟著花蛇走“當然,可是,他沒有對我招待不周。”
花蛇發出一串好聽的笑聲“只能怪領主太好客,或許是他看到黑貓對您愛搭不理,還屢次告誡您不要來地下城,所以”
他打開門,不無羨慕地說“領主給了他點小懲罰,然后作為禮物送給您,您看還喜歡嗎”
室內的大床上,黑貓光著上身,雙手被反綁了起來,整具修長的身體趴在被面上。
夏楊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啥橫陳那個畫面感滿滿的詞組,用在這里十分恰當。
結合花蛇的話,他的表情瞬間凝固住。
什么
黑貓聽到動靜,滿身薄汗的他,抬起抵在枕頭上的額頭,側頭看了一眼門口。
心里頓時又氣又有點慶幸。
“我不是讓你不要來地下城嗎”
昔日的酷哥,現在一開口卻帶著幾分沙啞和無助的調調。
夏楊皺眉,走到床邊查看,只覺得黑貓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臉頰上薄汗淋漓,臉色也不正常;再仔細看,黑貓身上的肌肉也繃得很緊。
除了進門時跟他說過一句話以外,其余時候都轉過臉去不看他。
夏楊立刻問“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領主給他打了夜鶯。”對了,純情的少爺應該不知道什么叫夜鶯,花蛇興味盎然地解釋“一種助興的藥物,放心吧,并不傷身體,自己來一次都能解決掉。”
“這就是所謂的懲罰”
不知道說什么好。
夏楊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禮物
他二話不說,上前解開黑貓手上的束縛“你們領主太惡趣味了,我和黑貓是朋友,而且他沒有招待不周。”
夏楊感覺那位沙葉就是領主,于是他說了一句“黑貓不是安排了一位朋友來接待我嗎跟他說,我很喜歡他的招待。”
“”花蛇感覺少爺這句話說得有點咬牙切齒,好像動氣了呢。
正在看房間監控的羽蛇,發現夏楊沒有碰黑貓,有點失落于夏楊不被美色所誘惑,又有點松了口氣的心情。
而且聽對方的語氣,好像知道了什么。
望著屏幕中嚴肅繃緊的年輕臉龐,羽蛇難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