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領主并沒有勒令他一定要成功,或者要做到什么地步。
這個做法更像是利用他做餌,將少爺引到這里來,僅此而已。
領主他
為什么要這樣做
黑貓想不明白。
另一邊,羽蛇頂著沙葉的身份,以黑貓朋友的立場通知夏楊,黑貓處境有點危險,
“怎么回事”夏楊看見消息,立刻詢問。
“因為他最近辦事不力,并且上次拍賣會還出了紕漏,我想這個紕漏就是不該出現在拍賣會上的您。”
羽蛇問“您要過來和領主會面嗎替黑貓解釋一下。”
領主
“你是說羽蛇,你們的上司。”夏楊知道,用上司來形容不恰當,領主的權利可比上司大多了“他想見我嗎”
從少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羽蛇一陣異樣,但絕對不討厭。
“您知道羽蛇”
“不,只是聽說過一個名字,不太有概念。”夏楊好奇地問“是長著翅膀的巨蛇嗎”
羽蛇垂眸,看著從黑袍下延伸出來的蛇尾,它不巨大但也不小,大部分外露的地方覆蓋著漆黑有光澤的鱗片,翻過來蛇腹是淺色的,和翅膀一個顏色。
“很難形容,您來看了不就知道了”
羽蛇趴在貴妃椅上,反手扯掉自己肩膀上的黑袍,露出一雙潔白,但尾羽染了點灰色的翅膀。
雙翅長在他的肩胛骨上,長度幾乎抵達腳踝,張開之后巨大無比;蛇尾則從腰腹開始生長,流暢的人魚線上,覆蓋著點點鱗片。
這丑陋的身體
羽蛇卻仍然妄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展示給喜歡它的人。
半獸形態仍然不是最丑陋的。
最丑陋的是他平時裹著黑袍的樣子,誰能想象到黑袍底下是怎么樣的一番情形。
即便有雙腿,他的腰腹下也長滿了鱗片,以及丑陋無比的野獸器官。
“還是您害怕”羽蛇屏住呼吸,也對,像對方這么尊貴的身份,地面那些人哪里舍得他再次涉險。
說不定已經嚴嚴實實地保護起來。
他們多慮了。
目前的情況,沒有誰敢動皇室的繼承人,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除非腦子被門夾了。
“您放心,我向您保證過的,絕不會有人敢多看您一眼。”羽蛇近乎乞憐地游說。
“聽起來你的勢力很大那為什么不幫幫黑貓呢,你不是他的朋友嗎”夏楊真心疑惑。
“可以,但他的確做錯了,又或許領主只是為了見你一面”羽蛇在椅子上盤動著,蛇尾呈現出一種無處安放的狀態。
不管放在哪里,都好像不太舒服。
原來如此。
夏楊對這個解釋比較接受,而且,他隱隱覺得自己抓住了什么真相比如,沙葉就是那位領主
很大膽的猜想,卻似乎有理有據。
一位對自己有好感的領主,不管是為了黑貓,還是為了地上地下的利益,都沒有道理不去見見。
羽蛇等得太久了,忍不住問“您考慮好了嗎”
平生第一次,他這么低聲下氣地邀請別人來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