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紅五一一的紅果子就只有我手上這些了?雖然沒有達到極致的火紅色,不過出售的話,赤烏宗弟子們會愿意用比較高的價格來買吧?如果我再給果子附上一些偽裝,讓它們暫時顯得更艷麗,賣價還可以更高?”
王長老:“嗯。這些果子配合紅五一一有研究價值,也許會讓種植師們錯覺自己找到了批量種出火紅靈植的方法,那么一顆紅果子的賣價便不是一顆果子了,而還附帶了一套方法啟示。”
我:“但只是種植師以為能找到方法,實際上找不到?”
王長老:“方法一直都在,只是赤烏宗弟子沒有耐心持續實施罷了。”
我:“不能拿出觀察冰焰石的耐心嗎?”
王長老:“冰焰石只要開始凝聚,那么除非周遭環境出現大變故,則有經驗的修士從環境便能判斷正在凝的冰焰石能不能成,以及如果成會是什么品質。可在種靈植之初,并沒有那么篤定的判斷。種火紅靈植更像是在懷孕之前判斷自己能不能懷上,以及在冰焰石開始凝之前判斷一座雪山會不會養出冰焰石,有一些數據可以指引,但在真正發生之前,都無法篤定。”
☆、06050-一刻不能停歇
王長老:“孕育生命的事情總是存在著各種變數,當外力摻雜在其中時,變數更會急劇增加。赤烏宗弟子對生命的執著主要用在了自己身上,對其他的,可以給它們留出一些發展空間,但如果需要自己去勤勤懇懇地伺候其誕生、長大,卻不可能。”
我:“要的是旗鼓相當的搭檔,而不是玩養成。所以也只將注意力放在成品火紅上,而不會從初始開始培育。自己養不出來,只能到外界碰運氣。”
我:“星點宴和虹橋盤是不是很不喜歡赤烏宗?”
王長老:“全修真界喜歡赤烏宗的門派不多,連持中立態度的都不多,普遍都是反感。”
我:“但也只是一點點反感,如果在需要合作的時候,還是能好好合作的。”
王長老:“赤烏宗是氣人的熊孩子,這熊孩子經常破壞東西、欺負人,好在基本不會去動別人的珍貴物品,有時候還會幫別人保護珍貴物品,因此別人只是不想與這熊孩子玩,但還不至于希望這熊孩子死掉。”
我:“呃,當代修真界結了死仇的門派沒了吧?”
王長老:“當代應該是沒了。即使以前某兩個門派有過深仇大恨,但被大災難一沖刷,也過去了。大災難是徹徹底底的重新洗牌,哪怕在大災難中保存資源完好如昆侖,如果他們不是在大災難后繼續做到了將新弟子培養到頂尖強大,他們也不可能延續他們頂級門派的地位。”
王長老:“每一次大災難后新繁衍出的人類,其基因、天賦傾向、靈根分布等,都與大災難之前的出現了差異,直接照搬前面的資料無法發揮出新一代修士的潛力極限,必須重頭調整功法、教學方案、選徒標準,必須不斷地適應時代變遷。大門派比小門派多的是調整適應經驗,但調整適應之時也需要注意不能被過去的定式思維所困。”
我:“變化、思考,一刻不能停歇。所有的強大都是必然,連運氣也是全力以赴后的階段性獎勵。”
身邊的赤烏宗弟子問我:“你那個吸色靈植能用在其他紅色靈植上嗎?我們有不少紅得有些偏差的靈植,也許用你的吸色靈植調理一下就都完美了。”
我:“你們不怎么受靈植喜歡吧?”
赤烏宗弟子:“靈植與我們打得轟轟烈烈,我們與它們之間的感情非常熱辣。”
☆、06051-靈植的悄悄話
明齊葛:“和平相處是一種修煉方式,打打殺殺也是一種修煉方式。即使在同一個門派內生活,也可以成為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