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躲一邊扔了一株靈植到那棵雜紅色的小樹旁邊。與小樹差不多高的草本靈植很快扎根在土中,葉子還勾搭上雜紅色樹的枝葉,接著仿佛是吸收了顏色一般,原本主體是綠色的草本靈植開始泛紅,而小樹的斑駁雜紅開始調整色塊排布,似乎傷眼度降低了。
對我的攻擊停止了。
我傲慢狀:“給你們一個求我的機會。如果把我求舒坦了,我就給你們表演植物變裝。”
“要是我們求了你但你最后沒成功讓植物變裝出讓我們滿意的顏色呢?”
我:“那你們就虧了。到時候打得中我就讓你們打我出氣,打不中就算你們活該。”
“你有幾成把握?”
我:“幾率這種事情,要么發生,要么不發生。我現在說我有九成九的把握,但最后出現的是那零點一成,難道你們就能接受了?”
“喲呵,我多少年沒見過外門派弟子在赤烏宗內這么囂張的了?”
☆、06030-天賦
我:“說兩句話就叫囂張了?我還沒呼朋引伴對你們動手呢。明明是你們對我動手更顯囂張氣焰。”
“我們動手也是被你氣的。”
我:“你們因為沖動吃的虧還不夠多?”
“釋放自我、解決后患,就是我們的修煉方式。”
我:“所以你們始終沒有辦法研究出適合你們使用的穩定養及煉制火色事物的方法。”
“……你知道重點了?大乘期們都不知道。”
我:“哪來的不知道?這么明顯的事情,你們家長老不說是不肯承認、還指望奇跡發生,覺得說出口就過于定論、難以更改;其他門派的大乘期不提是因為這事太蠢了,他們懶得說,尤其不想對小輩說,更何況是不聽人話、老是隨便動手的小輩。”
我又被轟了一記。
我:“我也不說。不過可以讓你們見證一個實例。”
“就這兩株靈植?如果我們看到了它們變化的全過程,你憑什么覺得我們無法復現?”
我攤開兩只手,各凝出一只內含火焰的冰鳥,兩只冰火鳥浮到空中,然后我又凝了兩只,接著再兩只。六只并排浮好后,我挑釁:“這些你們以前就見過,現在再給你們示范了二乘三次,來復現一個我看看。”
赤烏宗弟子們:“……”
我:“有些事情真的是要講天賦的。如果看看別人示范就能學會,那修真界也不會分那么多門派。昆侖把他們的日常訓練直播給全世界看,然后全世界都成為優秀的昆侖弟子。你們覺得這種方案現實嗎?”
赤烏宗弟子咬牙:“赤烏宗弟子的資質不比昆侖弟子差。”
我:“天賦除了優劣的區別外,還有方向的差異,不然你們為什么不進昆侖?同樣一百分的資質,一個天賦在攻擊上,一個在養殖上,這兩人也不適合相互學習啊。”
“你這燃燒出的火焰很漂亮,但它并不是獨立出來的火紅色,這個紅是依附于火焰的,不能挪到其他物品上。我們是需要將紅提取出來用在任何我們想要的地方,而不是只用來當裝飾品。”
我:“你們覺得,如果脫離了赤烏宗身份,脫離了你們這些人,暴脾氣值得你們維護嗎?”
“我們干嘛維護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