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28-制約手段
一人提議:“找虹橋盤的來調一下色?”
一人無奈:“怎么找?我們才剛剛把虹橋盤長老得罪完一整輪,一個幸免的都沒有。那幫長老肯定下了死命令讓全門派近期都不準搭理赤烏宗。”
“最開始得罪的是哪個?氣頭是不是過了?”
“一個月前得罪的,傷都還沒好全……”
“趕緊給人送藥啊。怎么下手那么重?虹橋盤那幫人一個比一個纖細,下手前斟酌一下啊。”
“又不是我打的。打人的那個傷得更重,現在還在帶傷受罰呢。虹橋盤長老已經接受了動手者的道歉,不過消氣可能還得再等個一年半載吧……”
“星點宴呢?爆炸跟燃燒差不多。”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負責聯系那兩家。”
“這爆得只有煙沒有火,星點宴不會來的。”
“我記得星點宴的研究內容中也包含了沒明火的情況?”
“直說了吧,星點宴根本不愿意踏進赤烏宗大門,他們管進來叫以身飼虎。”
我:“你們為什么這么欺負星點宴和虹橋盤啊?保持禮貌距離不好嗎?”大門派仗勢欺人的傳言形成你們赤烏宗是第一大責任人。
“其實吧,你們云霞宗傷在我們手上的也不少。”
我:“那不一樣。打得有輸有贏叫切磋,單方面吊打才叫欺負。頂級門派和二流門派的戰力差距實在太大了。二流門派的長老才相當于你們家小輩。我們云霞宗弟子與你們的一般切磋,最多就動到元嬰期,雖然說元嬰期在我們云霞宗也是長輩,但比如我兄姐那種的,在給我撐場子的時候算成是小輩也可以,打起來不傷和氣。但你們把二流門派的長老打傷了,這明明是外交事故。”
“二流門派沒你想得那么脆,尤其是那些撐過了兩三次大災難的,個頂個的難纏,并不是沒有制約頂級門派的手段。比如如果我們跟器宗沖突起來,即使我們大乘期動手了,器宗也不見得會吃虧。”
我:“器宗的底子跟星點宴他們可不是一回事。星點宴和虹橋盤一直偏柔弱,不像器宗早就有正面剛大乘期的經驗。”
“合歡宗也能制約我們。”
☆、06029-惹
我:“別岔開話題,現在只說星點宴和虹橋盤。”
“你打抱不平來了?”
我:“看看你們這圍住我的架勢,我怎么說在這里慘嚎一嗓子很可能可以驚動你們家大乘期長老來救場,但那兩家能指望誰?指望你們自己收手?”
“那兩家每次傷在我們手上時傷他們的人從來沒好過過,然后我們還得額外給出賠償,每次他們都是賺。”
我:“用長老的傷來賺你們一點賠償?很稀罕嗎?你們的賠償是能幫他們養出化神期還是能提升他們養出元嬰期的概率?還好意思一臉憤憤不平?”
我被攻擊了。
可能赤烏宗弟子并不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可能他們自己也承認堂堂頂級門派欺負二流門派不好看,但脾氣上頭時,不管是欺負二流門派還是欺負說出公正話的人,都得先做了、把脾氣發泄出去才行。赤烏宗的修煉路子就是不忍耐、有火就立馬釋放。
好在他們動手的次數雖然多得過分,但很少鬧出不可逆傷害,是稍加賠償便能糊弄過去的小矛盾,甚至連涉及討債處的事件數量都不算太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