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04-難得有些接不下去話
方茴息:“變化的終點是什么?”
我:“一針見血的提問。終點我不能完全肯定,但我猜,可能是成妖。”
方茴息:“一定是妖,而不是精?”
我:“……不一定,也可能什么都成不了,就這樣一直是畫。”
方茴息:“雖然即使你說了我也很可能聽不懂,不過我還是想問:能說說你的推測依據嗎?”
我:“……說來話長。”
方茴息:“沒關系,我今天很有時間。今天一整天是我特意留出來與仙人你交流的。”
真難得,我居然產生了一種‘話不知從何說起,于是干脆不說了吧’的想法。簡直有違我話嘮的慣性。
我:“首先我得提醒你,你把畫帶到我面前來,可能有些不妥,因為它可能會被我的氣息所影響。雖然我主觀上無意于此,但實際上相對于作為凡人的你而言,我這個能可控使用靈力的人的靈力回路對弱小的靈力類生物極具吸引力和模仿價值。如果模仿得好,它就會對我產生感情,如果模仿得不好,它可能在模仿過程中崩了自己,總之,不管哪一種,后續你都什么也得不到。”
方茴息:“這好像與推測沒有關系?”
我:“這么淡定……你不可能不在乎這幅畫……不對,如果你很在乎,你為什么會故意表現出你對這畫的重視,以至于讓所有監視你的人都會放一部分注意力到這畫上?你就不怕他們用‘毀了畫’來恐嚇你、讓你知難而退?以你現在的情況,你越重視的東西,越危險,所以你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放棄這幅畫?”
方茴息:“如果我說,雖然我的確有意將畫置于危險之地,但我也有信心保護好畫,除非我死,否則畫一定會完好,你信嗎?”
我:“可能我信不信不是很重要,關鍵是畫信不信。你認為他會信嗎?”
方茴息:“我讓我的畫看到了我的所有選擇,但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我的,我無法確認,不過我猜,即使他不認同,應該也會理解吧?”
我:“不認同且不理解父母的孩子可不少。”
方茴息:“我以為我和這畫的關系更類似夫妻?”
☆、05905-坦誠
我:“將一個生物從無意識養到有意識,直至其可以獨立思考,然后你說這是你的妻子?好像不怎么合乎常理?”
方茴息:“但合乎故事邏輯。畫中走出美人、與持畫者共度一生的故事不是很多嗎?”
我:“如果是故事,你認為你的人生會是怎樣一個故事?”
方茴息:“嗯……我希望是升官發財、嬌妻美妾,最好還能名垂青史。一個勵志故事。”
我:“嬌妻美妾,至少要有倆,而你現在只有一張畫。”
方茴息:“還有一位畫畫的先生。”
……邵剛銘已經占據了‘妻’的位置,所以倪升算‘妾’嗎?口味有點重啊,方大人。
方茴息看著我的表情笑了一下:“關系稱呼都是小問題,重要的是,思想上的合拍。”
我:“親手帶大的孩子不一定能與自己想到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