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因為你的慫恿而在當前這身體年齡筑了基,過幾十年他非挖空心思地整到你跪不可——如果幾十年后他還沒有這個實力,那么就等幾百年,反正這仇肯定是要報的。
謝景毅:“如果不談戀愛、不與人發生性關系,是不是早一些筑基、限制了身體發育,也沒影響?小孩子的身體不影響修煉進度對不對?”
羅勁詠:“……啊,實例證明不影響。比起那個來,你這話的內容,是不是太早熟了?”
謝景毅:“會嗎?”
羅勁詠:“以謝秦魏的風格,言傳身教下來,可能也不算?”
羅勁詠說完繞了半個圈,讓身處飄蕩隊邊緣的伯螺位于了他和謝景毅之間。
伯螺看完羅勁詠的移動,又看看謝景毅,然后微垂下頭,不吭聲。
羅勁詠:“這位茶修道友,不用這么拘謹。雖然飄蕩隊里現在暫時似乎只有你一人與云霞宗關系很小,但以裴二公子的撿人方式,可能你很快便會有同伴了。作為比他們先加入飄蕩隊的老隊員,你可以從現在便開始培養鄙視后來者的儀態。”
伯螺:“你……知道我嗎?”
羅勁詠:“知道啊。不僅知道你與裴二公子參加過同一個比較大型的活動。你在其他地方也挺有名的。最占卜師的茶修,以及,最茶修的占卜師。而且還是個美人。”
伯螺:“我不是占卜師,連兼修都算不上,我……只是天生能看到一點未來,卻不是真正的未來。”
羅勁詠:“不用解釋,反正我也不懂占卜師。你再解釋下去說不定我就要很外行地反問一句:占卜師不就是干的預言未來的活嗎?”
伯螺:“很外行……”
☆、05414-猜測
孫泗驍前輩:“小姑娘,為了交換片段的未來,你付出了什么代價?”
伯螺:“不是……不是片段,我也不覺得我付出了代價,我只是被困住了。”
孫泗驍前輩:“那就是代價,傻姑娘,你看到的未來終是虛影,你在虛影中徘徊之時又模糊了現在,于是你什么都抓不住,甚至抓不住自我。你自己,就是代價。”
伯螺視線落到孫泗驍前輩臉上:“您是說,我用我自己,交易來了不成立的未來預言?”
孫泗驍前輩:“可能不是全不成立,但也肯定不是全都成立。”
伯螺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說:“其實……”但沒有說下去。
我:“我是穿越,你是重生?”
伯螺呼吸一緊。
孫泗驍前輩:“你重生前的世界沒有裴林?于是你重生后看到的所有與他相關的事情都與你重生前的不一樣了?而且隨著裴林影響力,也就是沙盟影響力,的擴大,與你上輩子不一樣的地方越來越多,導致了你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