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與合歡宗的性氣氛根本風馬牛不相及,于是在我這個全盤接受合歡宗式性教育的雛眼中,這地方只讓我想戒備、認為暗藏的是危險而非勾引。
賀道友應該與我有相同的看法,她看起來很緊繃,既對前路也對后面的多足蜥不適。
我加了一個隔音屏障,然后把兜帽撥開,問:“賀道友為什么來這里?你看起來并不喜歡這里,似乎也沒有能力破壞這里。你是丹修吧?”
賀道友偏頭看向我,但好像是這動作讓她眼角余光看到了多足蜥,所以她僵了一下,又把臉轉回到正對前方的位置,回答我:“丹修也有破壞力。”
我:“所以,你真也是來這里找事的?”
賀道友:“也?”
我:“因為我是啊。我倒是很奇怪,這里的主事者為什么沒有防備我。或者,其實他們防了,只是我沒發現?那倒是真對我有點危險了。他們該不是真能對付元嬰期吧?”
賀道友:“他們可以。”
我雖然覺得這位賀道友八成是妍幸門弟子,但她具體是誰我并不知道。她的靈力紋路經過了偽裝,我大致能還原出她的真實紋路,與在沙專里出現過的紋路對比后,也基本能提取出她在沙專里的發言,但這樣還是不能定位她的身份。
☆、05146-很尊重
沙專里有些人過分活躍,把自己的信息暴露得一塌糊涂,但更多的人還是選擇了只跟人閑聊八卦逸聞,并不闡述自己,所以光靠沙專信息,即使我知道很多人的真實靈力紋路,我也依然不知道他們是怎樣的人、有哪些朋友、職業專長如何。我知道的只是網絡上的他們,并非完整的他們。
賀道友在沙專上表現得便很矜持,她通常只看帖而不發言,發言也多是發‘哈哈哈’‘好可愛’‘+1’等沒有實際內容的語句,顯得害羞又有些發傻,與她當前表現在我面前的模樣并不一致。二次元與三次元,總是會有一些差異的,更何況還有我解析錯她靈力紋路的可能。如果她真是妍幸門弟子,那么她披一個能騙過我的偽裝便不算稀奇,元嬰級的偽裝大概就夠用了。
賀道友并沒有向我解釋她認為溫柔鄉有能力對付元嬰期的證據,她問:“只要我不同意,多足蜥就真的不會碰我嗎?我還可以要求它距離我更遠一些嗎?”
她話音剛落下,多足蜥便停止了走動,于是當我和賀道友再往前走幾步后,我們與多足蜥的距離便拉大了,接著多足蜥才重新開始邁步,并維持這拉大后的距離。
賀道友:“……”
我:“是的,它很尊重我們的意見。”不過似乎也很不把走在它身后的那些人當回事,比如當它突然停住時,后面便有人小聲抱怨,還有人試圖從多足蜥與墻之間的空隙擠到前面來,多足蜥都無動于衷。
賀道友:“是……陰謀嗎?”
我:“我覺得不是。”大師兄說多足蜥是美味靈氣這一邊的。
賀道友:“我覺得它在押送我們。”
我:“也可能是在保護我們。”
賀道友:“它的修為低于你,你自然不怕它。”
我:“你怕它的理由似乎也不是因為修為。”
賀道友:“跟修為還是有關的,如果我修為能碾壓它,我就不用擔心它在我沒察覺到的時候撲到我身上。”
多足蜥發出一聲類似‘咕’的低叫,好像是表委屈的意思。
賀道友反應了兩秒,問我:“剛才,是它在出聲?”
我:“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