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44-狹隘的審美
我:“既然多足蜥想要與我們倆待在一起,為什么不一開始便讓它緊跟在我們倆后面進來呢?還非得等其他客人都先進來后再讓多足蜥進,接著它又馬上擠人?”
過了三秒,賀道友才不確定地問:“你在跟我說話?”
我:“主要是自言自語。”
賀道友:“哦。”
我:“不過如果你能接我的茬就更好了。”
賀道友:“……你為什么要把自己的臉擋這么嚴實?我感覺你好像并不怕被人看到臉。”
我:“你的感覺很正確。”沒等我具體解釋,多足蜥已經擠開鄔氏姐弟,到達我和賀道友面前,于是我便自然地略過了那個話題。
賀道友對著多足蜥皺了皺眉,似乎下意識想躲開它,但又硬生生地止住自己的動作,有點僵硬但盡量維持儀態地不讓自己的視線落在多足蜥身上,尤其不去看多足蜥的‘足’。
過于密集的足,還不斷蠕動,真的,很惡心。
對不起,我狹隘的審美真的理解不了爬蟲類的美麗處。
多足蜥的眼睛看著我和賀道友,一只眼睛盯一人,我在盡量善意的揣測下,將它的眼神理解為了期待,想想它還在蛋中時衛華彬師兄的解說,我猜:
“它是不是想我們撫摸它?”
賀道友這次慢了兩秒反應過來:“我和你,撫摸它?”
我拿出一只大貓爪——粉送的玩具,與大毛球的爪子尺寸一致,純手工制品,很用心——拍了下多足蜥的腦袋,并在它欣喜地伸腦袋試圖蹭我的時候用貓爪把它的腦袋擋開,然后對它說明我的態度:“如果你不碰我,我會考慮偶爾碰你。聽懂了嗎?”
多足蜥點頭。
我:“賀道友,你要不要也與多足蜥道友說清楚?”
賀道友略深呼吸一下,正面看向多足蜥,說:“我不想碰你,你也別碰我,我們保持距離,可以嗎?”
多足蜥又點頭,好像有些沮喪。
裴空:“你腦補過度了吧?我不覺得你有解讀爬蟲類動物表情的能力。你連人類的表情都解讀不好,對爬蟲類更是都沒怎么仔細看過,連資料圖都沒看仔細過。”
☆、05145-也
因為我每次看到這類生物,包括資料圖,我都覺得很難受,雞皮疙瘩止不住,這是本能。我以前以及現階段對抗該本能的法子都是遠離它們,或者弄死它們再把它們丟遠。
馭獸師們對此的說法是:“不奇怪,很多人都這樣。倒也不用非得喜歡它們、欣賞它們,不想靠近就不靠近吧,也沒什么影響。就跟合歡宗弟子們不喜歡靠近丑人一樣,個人愛好而已,只要你不否定它們的存在價值,應該也不會影響修煉。”
我當然不會否認爬蟲類的存在價值,我可以毫不猶豫、發自內心地說它們于自然界的價值與修士之于自然界的等同,我真只是單純不喜歡它們的長相,就只是顏控的偏好而已,特別地純粹。
我們繼續沿著通道往前走,多足蜥保持著將我們與后面人分開的位置。通道里光線不好,雖然不影響修士看清東西,但氣氛上頗詭異。略微泛紅的昏暗燈光,如果硬要說是制造曖昧氣氛可能也說得通,但更多的還是會讓正常人聯想到血而非性。
或者是,染血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