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昌順前輩:“花溪讓你們死人了嗎?”
我:“可我沒有豐富的選人經驗。”
萬昌順前輩:“在扎根昆侖領土之前,花溪也沒有。”
我:“花溪是秘境嗎?”
萬昌順前輩:“算是吧。”
我:“是靈植嗎?”
萬昌順前輩:“也可以算。”
我:“您那邊又換人了?”
萬昌順前輩:“同一個人不能有多種語氣嗎?”
我:“當然可以。我自己對人說話的語氣也經常改變。花溪是為它自己選人嗎?選的目的不在于那個人本身,而是通過選或者說探尋那個人的極限,來拓展花溪自己的上限?也不對,進入花溪的每一個人可能都提供給了花溪一些助它升級的數據,即使那人沒有表現出其極限能力。還是不對,在高攻環境下,一個人可能來不及表現出全方位的極限,但至少會表現出某些小范圍的片面極限。”
萬昌順前輩:“恐怕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哪怕是片面極限。”
我:“至少前幾批應該都做到了?花溪充分榨取了我們的極限。”
萬昌順前輩:“恐怕還不夠充分。那些慌亂得太快的,來不及發揮他們的半分極限;少數能撐到底的,比如你,還游刃有余不需要發揮極限。”
我:“花溪與塔融是什么關系?”
萬昌順前輩:“后輩與前輩?模仿者與被模仿者?”
我:“鏡像?”
萬昌順前輩:“花溪還不配成為塔融的鏡像秘境。”
我:“所以,一個秘境對應的鏡像秘境,是可能變化的嗎?曾經沒有,后來有了;曾經是這個,后來變成了另一個?”
☆、04950-試探
萬昌順前輩:“如果你能選出讓我滿意的花瓣,也許你就能找到這個問題的解法了。”
我:“您是修士還是秘境?”
萬昌順前輩:“你不用換著方式地翻來覆去問,能且想回答你的,你問一次我便會回答,而你頭一次問沒有得到解答的,第二第三第無數次問,我依然不會回答。”
我:“這么絕對嗎?即使是同一個問題,在不同的時間問,您的心情、您對待我的態度,都會發生一些變化,這些變化一定不會累加出您答案的變化?”
萬昌順前輩:“你兩個問題的間隔時間很長嗎?”
我:“我的感知中不短,但我不確定在您的感知中如何。我感知到的時間流速與您感知到的,是相同的嗎?您一般使用的是主世界時間還是某個秘境的時間或者是,您自定義的時間?”
萬昌順前輩:“這還是在問我的種族。”
我:“是嗎?不完全吧?萬前輩莫急,我已經在為花瓣們準備篩選程序了,但由于我以前沒做過這類工作,所以我需要再花點時間來調試我的程序,以盡量給您一份滿意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