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孫泗驍前輩將他的盤算付諸行動之前,三個人影突然憑空出現在我們面前,等他們落定后我看清,一個是廖栗長老,一個被廖栗長老用刀背壓著脖子,還有一個面帶焦急地看著被壓脖子那人。
面帶焦急的那個是元嬰期的袁涌銨前輩,所以,那個被廖長老壓著脖子的、修為肯定比我高的、不是元嬰期的人,是化神中期劍修袁金襲前輩?
廖長老看了看我們這群人,然后對我們中修為最高的也是唯一的元嬰期孫泗驍前輩說:“有空嗎?把他扔遠點。”‘他’是指袁涌銨前輩。
孫泗驍前輩看向袁涌銨前輩。
袁涌銨前輩急退三步,擺出了防御姿態。
但孫泗驍前輩沒動,他對廖長老說:“原則上,即使是長老,如果是處理個人私事、如果私事與云霞宗沒有重大關聯,小輩有權拒絕聽長老的指使。您可以向任務處下任務,說定報酬,愿意接的弟子自然會接。”
廖長老:“廢話那么多。你打不過他?”
孫泗驍前輩是元嬰巔峰期,袁涌銨前輩是元嬰初期,孫前輩的修為可以說碾壓袁前輩;孫前輩是法修,袁前輩是劍修,都是主戰斗的職業,不存在戰斗上的職業優劣勢;再加上這里是云霞宗大門口,孫前輩的主場優勢明顯,所以如果打起來,孫前輩基本可以說穩贏。
但孫前輩顯然不打算動手。
☆、04938-真會挑時間
袁金襲前輩聲音頗為沉悶地說:“客座。”雖然吐字好像被壓制得很困難,但也簡潔地點出廖長老在云霞宗身份尷尬、命令云霞宗弟子做事不妥,也就是挑撥了廖長老與云霞宗的關系。
孫泗驍前輩平常對內雖然有點不著調,但對外還是有云霞宗弟子的一貫氣質:護短。
孫前輩表示:“哪位長老都一樣,不信去問戒律處的裴驥長老是不是這個理。在場的云霞宗弟子有幾個沒拒絕過易若長老的要求?除了沒機會聽易若長老提要求的邊緣弟子之外。”
在場的云霞宗弟子:
“邊緣?這位師叔真的在幫我們說話嗎?”
“這位師叔是誰啊?”
“噓!”
我:“給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大家都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孫泗驍前輩是我爹的第一任道侶的,哥哥。也就是我爹的大舅子。”
周圍一片寂靜,廖長老握刀的手似乎抖了一下,讓袁金襲前輩得到了抬頭看奇人的機會。
然后我被傳送了。和上次被綁架的感覺一樣,傳送結束后面對的環境也與上次差不多。
萬昌順前輩可真會挑時間,好歹讓我看廖長老他們掐完嘛,我才剛把炸彈扔出去……咦,好像這次被傳送的不止我?
在遠……可能也不是很遠的位置,我看到了其他人,不過他們看起來都很模糊,而且都是單獨待著,任意兩人都不在一處。傳送之前在云霞宗門口的,除了跟著我出來屬于附屬品的那群不在外,其他人都在這里。
即包括:晏子琪、阿雕、孫泗驍前輩、翟薔師姐、衡水漾、謝景毅、廖栗長老、袁金襲前輩和袁涌銨前輩。
我們這三伙在云霞宗門口碰面的人有什么共同點或者加起來能促成什么嗎以至于萬昌順前輩把我們一網打盡?
能同時傳送兩個化神期,看來萬昌順前輩是大乘期的幾率很大。
晏子琪向阿雕走去,我試著靠近謝景毅,但不行,兩兩之間的距離感覺上始終不變,我看著謝景毅的模糊度一直沒有改善。
我試著用通訊器聯系模糊的其他人,失靈,于是我拿出上一次萬昌順前輩給的喇叭,問:“能聽見我說話嗎?”
得到了來自云霞宗的、比上次反饋清晰了不少的聲音:
“二公子你真的又被傳送了?”
“廖長老他們與你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