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霞宗不因為稱呼問題罰人。”
孫泗驍前輩:“明面上不罰而已,找借口還不容易,是吧,裴驥?我知道你在,你那雞婆性子,不看著裴林修為完全穩定下來了你敢把注意力從他身上轉開?妹婿啊,這么多年了,我們還不能嘮嘮嗑嗎?”
我:“我記得你們嘮過,我出生之后肯定嘮過。”
孫泗驍前輩:“哦?是嗎?我記憶力不好。妹婿,你來幫我喚醒一下記憶?”
你就這么欠揍?你這樣挺煩人的你知道嗎?
我:“孫前輩,你有沒有反思過你的人緣為什么那么差?”
孫泗驍前輩:“因為我跟人說話時喜歡哪兒痛扎哪兒。”
我:“不,起碼對我爹來說,可能更重要的原因是,你把陳年舊事反復提,這是刷屏行為,特別討人嫌。如果是真讓他痛的事情,你多提幾次還能助他煉心,但已經是被他想通了的事情,還不斷地提,他就是純粹的嫌煩了。即便是真讓我爹痛的事情,如果你提的時候老是同一套說法、一個用詞都不變,也無助于他更多的思考,還是純粹的煩。”
孫泗驍前輩:“我的口才讓你覺得我每次說話都不換詞?”
我:“比如你拿‘妹婿’刺他,如果你是打從心底認同這個稱呼所以總這么叫,那沒關系,可如果你明明不認同、只為了用這個稱呼刺激我爹回憶起失去孫儷姣前輩的心痛,那么沒意義了。失去確實心痛,可如果那心痛成為不可碰的頑疾,我爹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任道侶。”
我:“我爹與我娘結為道侶就說明了,孫儷姣前輩的存在意義已經被我爹完全內化,成為了他自己的一部分。你會因為別人提你自己而感到心痛嗎?孫儷姣前輩對我爹而言是一份失去,但也是一份永存。你老是在我爹面前提孫儷姣前輩及與她相關的詞語,就跟不斷地在我爹耳邊念叨‘裴驥、裴驥、裴驥……’又說不出有實際含義的下文一樣,避著你走不是很正常嗎?”
我:“我這么說有沒有戳到你的心痛處?”
孫泗驍前輩:“還差點,你繼續。別人指著我鼻子對我破口大罵時我沒感覺,但聽著你有理有據的分析,我覺得,我想到了什么,但還是想不真切。以前我與劍宗徐平養交流時他也能帶給我很多靈感,可惜現在不行了,我對他好像有了抗體。”
☆、04814-會消停下來
我:“孫前輩你現在是不是很焦躁?修為卡住了?所以看到我剛升了小等級便迫不及待地到我面前尋找機緣?我們有相似之處嗎?”
孫泗驍前輩:“都容易惹人嫌算不算?”
我:“我惹人嫌是因為我問題多,別人煩的是必須給我思考問題答案,而我的問題是我的事,即使沒人給我解答,將來,隨著我修為、見識的提升,我也遲早會自己找到答案,可以無關他人。你惹人嫌是你揣測他人,把有時候正確但多數時候不正確的揣測非說給當事人聽,你必須得到他人的配合,否則你無法提升修為,你不能讓事情只屬于你。”
我:“你的修煉方式侵入了別人的私人領域,我沒有,而且由于我特別反感別人入侵我的私人領域,所以我還會比很多人更警醒地與他人保持距離。如果有人嫌我刷屏,那是因為有太多人傳播我的信息。但那些傳播行為并非出于我的本心,當然,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我太容易引發話題了,不過這個問題可以慢慢修正。以沙專的平靜趨勢為證,當大家的興頭過去后、當我沒有新話題后,會消停下來的。”
孫泗驍前輩:“你真的希望你的話題度立刻完全消停下去嗎?”
我:“其實不,因為我從這種話題度中獲得了好處,毫無疑問、實實在在的收益。我的收益效率近來也在下滑,大概是對沙專產生了抗體。理想情況是,當我從沙盟、沙專得不到收益的那一天,這個組織和活動場所便劃上休止符。我與它們,哪一方都不要比另一方存在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