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12-執念
我不太知道該怎么與孫泗驍前輩相處,因為他說話太……跟沒說一樣了,而且有時候說的雖然是事實,但聽著就是很刺耳。偏即使能反駁他‘那只是一種可能性,不是唯一答案’,也不得不承認他提出的可能性的成立幾率不能忽略不計。
理智、冷漠得幾近殘忍,有時候似乎還帶著一些瘋狂。
他不是單純從壞的角度去述說,而更像是故意撕開別人忽視或刻意無視的傷口,然后他平靜地看著那傷口,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只是就那么看著,看一份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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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孫泗驍前輩,猜不透他的來意。我在心中模擬了他可能說的臺詞,每一種都談不上好,但我覺得我都可以接受——不過不排除他的腦洞超出我的想象力。
我先禍水東引:“我不知道我爹在不在,我出關之后就不能很確切地感知到他了。”
孫泗驍前輩:“哦,我不找他,我找你。”
我:“……有什么事嗎?”
孫泗驍前輩:“不用怕少年,我帶你去玩。”
我:“那個,我剛升小等級,需要適應,可能不太方便。”
孫泗驍前輩:“在哪里都可以閉關,在哪里都可以適應新修為。重要的不是外因,而是內因。”
這神棍肯定能讀心。
我:“孫前輩……”
他‘唔’了聲,插口道:“讓你叫我舅舅顯得像是我蹭你熱度,叫前輩我還是覺得太疏遠了,以前你修為低不方便,現在你可以叫我師兄了吧?”
你對被叫哥哥是有多執念?關鍵是你被叫了后又沒有當好哥哥,孫儷姣前輩要是心理素質差點當年能跟我爹一起在中二的海洋里找不著上岸的方向。
我:“還是不太好。我兄姐都是叫你舅舅的,我要是叫你師兄豈不是平白長了他們一輩?跟我爹一輩了?”
孫泗驍前輩:“沒事,裴驥不會計較。你看我直呼他名字他都不打我,其實他現在完全可以逮我稱呼不敬的小辮子報我當年欺負他的仇。他當年多想打我啊,就是打不過,氣得滿臉扭曲。”
我爹現在能這么淡定,你們這些不良前輩真是出了大力。
☆、04813-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