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淼師妹,你也來說說嘛。”
“二公子你不用了,反正你破不了處,也就不涉及生孩子的問題。”
喲呵,齊心協力消遣我們仨是吧?
——說到語文問題,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困惑:當我和我兄姐放在一起時,該怎么統稱?三姐弟?雙胞胎的排序還沒有定論。三兄妹?與前一條同理,而且這么稱呼聽起來像是最小的那一個性別為女。三兄弟姐妹?聽起來像不止三個人。
哦,稱呼問題不是現在的重點,畢竟外人提到我們時往往會表達為‘裴長老家的那三個’。
我回應水論壇的眾人:“騾子理論可能對,但它和其他幾乎所有修士生育相關理論一樣,無法驗證正確性。當代修士生育理論最大的一個挑戰點是我,我的出生將很多曾經以為無誤的理論推翻了,而這些被推翻的理論又連帶動搖了其他,最終可以說動搖了整個生育理論體系。”
“……所以?”
我:“所以,如果你們能證明騾子理論的正確,你們便在生育理論體系中留下了重要一筆。”
“這個東西要證明正確,挺難的吧?即使你們仨都一輩子沒孩子,也不一定是應了騾子理論。推翻這理論的條件倒是明確,只要你們仨任何一個,或者儲伍琉、段嚴周等金丹期的孩子生下了孩子,便行。”
我:“那是實例證明法。還可以從純理論的角度來證明,比如證明我哥的精子失活。”
老哥:“活性正常,我檢測過。”
“現在也正常?”
老哥:“沒比其他元嬰期更不正常。”
☆、04754-是嚴肅的問題
我:“但現在這方面的檢測結果判定偏凡人界標準,此標準無法解釋我的出生,因為按照此標準,我爹的精子與我娘的卵子根本沒可能形成受精卵,所以這個標準在我出生后,在修士生育幾率判斷方面的價值也降低了。”
我:“當然,只是降低,一般情況它還是可以作為參考,但不能由此下定論。”
“等一下啊,我們本來不是在調侃裴家這仨的生育能力嗎?怎么……好像調侃不下去了?”
我:“生育是很嚴肅的問題,攸關修真界的生死存亡,調侃不下去不奇怪。”
“……不對,裴林你故意把話題氣氛帶歪的。”
我:“那好吧,回到調侃的畫風。我哥多年努力無果,現在元嬰期了,大概率生不出孩子。我姐雖然之前沒我哥那么努力生孩子,不過現在同樣元嬰期了,即使開始對生育感興趣,也同樣不太可能生出來。至于我,在我脫處之前,不必考慮。”
我:“我把話題給你們扯回來了吧?你們接著繼續調侃。”
“……果然是故意的。”
“覺得自己被二公子鄙視了。”
“啊,鄙視詞大概是‘面對一個學術話題居然只聯想到調侃?怪不得不懂鐘粟門、怪不得不理解段嚴周為什么會且能考入鐘粟門。”
老哥:“其實生孩子這個事吧,雖然我沒能生出來,不過總結失敗經驗,我覺得我是理清了一些理論的。你們要不要聽聽以作參考?包括騾子理論。”
老姐:“這方面我雖然沒努力過,不過由于我與裴森是雙胞胎,所以,在他努力而我沒有的時候,我們便成為了一組對照。裴森總結出的部分理論,也有我的參與,因此如果你們要聽,我也可以說點。”
老哥:“如果我和裴淼在述說理論的時候不嚴謹,那么還有我們的理論小能手弟弟進行修正。
老姐:“來,大家一起聽個課。這可是連大乘期都會仔細研究的重要課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