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16-道的一部分
我:“我們所累積的一切,都是實現‘活下去’的階梯?但‘活著’本身不是我們的目的吧?如果活得很痛苦,哪有動力活千萬年呢?”
老爹:“不是目的,是檢測依據;是時間中的坐標,是強大的副產物。不過,也不是說活得時間短就等于弱,還有,生物意義上的活不是唯一的活。”
我:“修士死后還活著嗎?除了成為鬼修。”
老爹:“常識是,修士死后身體可以煉化為器物、靈魂會消散成為靈氣的一部分。你認為器物是活的嗎?靈氣算活的嗎?”
我:“大部分理論中,將器物里的靈寶歸類為活物。靈氣……靈脈也被很多理論定義為活物。”
我:“等等等等,你等一下,我好像有點糊涂了活與死的概念,這有點危險,讓我開始質疑自己的活物屬性,我……喂。”
在這么一個危險的時刻,老爹斷了我通訊。
親爹、親師父、親長老。
裴冰:“往好的方面想,如果將你們的這次談話視為論道,那么裴長老斷通訊就是他認為他已經在這場論道中獲得了他需要的感悟,他認為再繼續下去他不會收獲更多,所以他退出了論道。”
但我還沒論完啊。
裴冰:“可你那話題走向,接下去好像是無病呻吟,不是論道了。”
所以我的角色從‘道友’退回到了‘煩人的兒子’,于是老爹的態度也從‘禮貌友好’退回到了‘懶得搭理’?還有,老爹斷我通訊之前的話題,是在與我論道嗎?不是我日常提蠢問題他應付我?
裴冰:“呃……”
別呃了,我聽到你的想法了:蠢問題就是我道的一部分;養我之后,應付蠢問題可能也成為了老爹道的一部分。
我們相處的人都會對我們的道產生影響,越密切的相處、越大的影響。道到底是什么呢?也許,就是這個人的一切?
*
季佐放棄控制凃漾之后沒有再談戀愛,至今單身。有些人帶著憐憫或者惡意地說她是情傷太重,她的回應是:沒空,忙著追星。
那個星是我。
當我公開出現在鎖仙宗占卜師比賽之后,眼熟的臉、相同的名字、還有懷里的貓,在季家村引起了轟動。見過我的人紛紛相互詢問:
“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裴林嗎?”
“是跟季佐一起旅游過的那個裴林嗎?”
“是經常在寵物店買貓用品的那個裴林嗎?”
☆、04717-沒什么關系
后來我收肖像費時對凡人界公開了我的凡人界賬號,于是與我有過金錢往來的寵物店員工、房東等人肯定了:“就是她……他……”
街坊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季佐不參與話題,只是保持神秘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