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瑰:“私下里。”
相海:“那不行,追星也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除非,裴道友保證即使我因他而惹怒沙盟,我也能不遭受分毫傷害。”
我:“我覺得如果我保證了,你會做的事情不只是給我示范制符?”
相海:“所以我也完全理解你的不愿意保證。”
我:“其實我很愿意保證,因為如果我能做出這個保證,便意味著我已經掌控了沙盟,那可了不得,簡直可以媲美散修聯盟盟主的掌控力。可惜我現在還做不到,不過我會努力的,爭取有一天對我的關注不再會成為我的交際負擔。”
相海:“你認為要到什么程度才能達成這個目標?或者說,這個目標可能達成嗎?散修聯盟盟主其實不能完全掌控整個散修聯盟,很多散修不買他的賬,還有不少散修對他陽奉陰違。”
我:“輿論對我爹一直很關注,但輿論絕對影響不到我爹交友。所以單從這個事情的可行性而言,它是可以被達成的,只要我能像我爹那么厲害。當然,這是一個很遙遠、很長期的目標。”
艾奕崎:“輿論也影響不到姜未校道友交際。”
我:“以大師兄為目標對我來說不太合適,我跟他的路子不一樣,不過他的部分做法我確實可以借鑒,但說起來,大師兄的有些手段是學自我爹,所以我的終極目標還是像我爹那么厲害。”
段浙:“我也希望有一天聽見我兒子說以我為目標。”
☆、04658-能理解
艾奕崎:“不現實,在修煉之初你兒子與你們倆的路子就不一樣了,你們最多能提供給他一些可借鑒的做法。”
嚴瑰:“要是我們說自己嫉妒裴長老,會不會顯得我們太……不自量力?”
我:“沒事,全修真界有的是人嫉妒裴長老,多你們兩個裴長老不會介懷。嫉妒是一種自然感情,不需要壓制。但最好不要讓它燃燒得太旺,因為你們超越裴長老的幾率,我想我說無限逼近于零,有異議的人應該不多吧?”
段浙:“在死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我:“對,所以只是‘逼近’零,不是‘等于’零。加油。”
嚴瑰:“如果我和段浙理解了我們的兒子,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由此間接理解儒修?”
我:“是啊。從客觀來說,你們其實不是理解不了儒修,而是對儒修沒有興趣、不愿意花心力去理解,小周可以成為你們與儒修之間的橋梁,他可以成為你們在儒修之事上的興趣點。”
段浙:“客觀上我們能夠理解儒修?”
我:“能。公認,從化神期開始,職業區隔會漸漸消失,即是說從化神期開始,每一個修士都漸漸理解了所有職業,也許不理解部分職業的細節,但已理解了那些職業的根本,因為那種根本是各職業都一致的。”
我:“化神期這種跨職業的理解能力是如何形成的不好說,可很顯然,它不可能是突然出現、一蹴而就,卻肯定有一個量變到質變的過程,元嬰期及元嬰期以下,就是那個累積量變的過程。”
我:“也就是說,元嬰期及元嬰期以下,修士都在修煉自己本職業的同時,類推理解了其他職業的修煉。有一些根本性的東西是所有職業都一樣的,比如靈力量、身體強度、心境、金丹、元嬰、外顯修為……當我們足夠深刻地理解了這些根本,我們便可以由相同的根漸漸理解不同的枝干,直至理解整個修真界。”
我:“你們現在可能還不很理解儒修,但你們肯定已經能在看到一個儒修時判斷出自己能不能打贏他,那其實也是一種理解。與自己切身相關的事情,理解起來相對容易一些,其他的,等需要時、等與自己建立起關聯后,也會慢慢理解的。”
段浙:“可判斷也許不準,我可能會被一個在我的判斷里很弱的儒修坑輸。”
☆、04659-只要想,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