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個女兒。在她被感染后,學校安撫她的女兒,媽媽出遠門了。女兒為了找她,迷失在了鏡中世界。知道這件事后,這位研究員徹底崩潰,再也無法抵抗妖氣的侵蝕但即便變成了妖魔,小女巫仍舊是她的心結。只要有小女巫出現,總會惹的她發狂。”
老姚顯然不太會講故事。
他只是用平淡的語氣,平鋪直敘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但這已經惹的坤鵬獵隊兩位女巫眼淚汪汪了。
“真是,”麥冬不知什么時候又從張伯仁的斗篷里鉆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塊手帕,正用力的擤了擤鼻子,同時抽抽搭搭說道“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學校我是說,黑獄怎么可以這么對待它”與小女巫相比,朱玲關注了更實際的內容,紅著眼,憤怒道“雷擊電烤不是針對那些最邪惡妖魔的嗎為什么不能把它關押在一處安靜點的囚室”
“平日里不是這樣的。”老姚稍稍猶豫,但最終還是告訴了幾位年輕巫師“正常時段,它會被單獨關押在某個僻靜角落但現在不行。我們的占卜團隊確認,它對這場戰爭有非常重要的影響。它現在的房間是按占卜團的要求安排的。”
說罷,教授不欲在這個問題上談論更多。
他轉頭看向坤鵬獵隊的隊長。
“最近有沒有跟叔智聯系過”九有學院的院長大人態度溫和,語氣較之前也親切了許多“他現在競選新一任雷哲,你作為大哥,應該多多支持他”
張伯仁眨眨眼,似乎有些受寵若驚。
“我跟他聯系不多的。”這位身材壯碩的巫師在教授面前顯得總有些畏手畏腳“小信不是也在學校嗎他們兩個人足夠了”
老姚搖搖頭。
“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兄弟。”他頗有些感慨的評價道“別人家堂兄弟競選奧古斯都,都拽上七大姑八大姨,一起上陣搖旗吶喊你們倒好,一個兩個都是一問三不知。昆義、仲禮那兩個臭小子甚至不知道這回事真是豈有此理”
說到自己的兄弟,張伯仁顯然多了幾分底氣。
“從小老人們就教育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負責,自己的天下自己打,”他很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滿臉自豪“叔智能憑借自己的能力當上雷哲,我們都為他感到驕傲”
姚教授沒有來得及開口。
因為張伯仁的胸口處傳來一聲尖叫。
剛剛傷心完,正準備蜷進他胸口打盹兒的麥冬,被自家隊長蒲扇般的巴掌重重拍在身上,幾乎被拍吐血。
氣的她抬起拳頭,直愣愣一個沖拳,重重的戳在隊長大人的下巴上。
戳的這頭壯漢差點咬斷舌尖。
“謀殺啊”麥冬尖叫一聲,率先發難。
張伯仁愣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低著腦袋同樣喊了起來“明明是你謀殺我差點被咬舌他殺啊”
不過因為舌尖被咬到的緣故,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先天便弱了幾分聲勢。
老姚笑瞇著眼,看著年輕巫師之間充滿活力的互動。
坤鵬獵隊的占卜師并不打算放過教授之前開啟的那個話題。
“教授,您覺得新一屆雷哲會是誰呢”朱玲緊走幾步,來的老姚身側,很有禮貌的追問著,滿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