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施君回過神,安慰的拍了拍小女巫的腦袋,同時憤憤不平的嚷道“可惡的米老頭,我來第一大學是隱居的,他竟然拿我當苦力圣誕老人沒有拉車的鹿關我什么事為什么要讓我處理這個麻煩還借用幾只健壯的大狐貍誰見過用狐貍拉車的這種事情干嘛不去找塔波特或者泰勒家族的人那些大狼狗不是都在西區有公館的嗎”
因為涉及蘇施君、姚院長以及其他兩個著名的月下貴族家族,所以兩位女仆自然不便置喙。不僅蘇蔓表現出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便是蘇芽那小丫頭也學會了眼觀鼻,鼻觀心,做一只安靜美狐女。
但有的時候,并不是你躲著讓著,事情就會避開你而去。
“你們說,我假裝沒有收到這封信怎么樣”蘇施君忽然偏過頭,看向兩位女仆。
蘇芽聞言,剛想張嘴,忽然想起什么,回過頭,怯怯的瞟了一眼女仆長。果不其然,站在不遠處的蘇蔓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小狐女頓時蔫兒了,兩個毛茸茸的尖耳朵耷拉著,重新規規矩矩的在原地站好。
“耳朵挺起來”蘇蔓嚴厲的盯了她一下。
雖然沒說話,但有的時候眼神能夠傳遞的信息比語言更直接與充分。
感受到女仆長的視線后,蘇芽剛剛趴下去的兩個耳朵唰的一下重新立了起來,整整齊齊的豎在發箍左右。
“或者說,我給米老頭回一封吼叫信”蘇施君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捏著下巴,同時繞著寬大的沙發踱著小步,喃喃著“好歹我也是月下議會的上議員了,不能總被那個老頭兒當成小孩子看圣誕老人多大的人了還相信圣誕老人這是大巫師做的事情嗎”
眼瞅著自家小姐表現的越來越魔怔,青丘公館的女仆長終于無法坐視,插口道“作為月下議會的議員,或者第一大學實驗室的主持人,您都有義務配合第一大學完成部分一般性的管理事務圣誕節對于許多巫師來說,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節日,姚院長交給您這樣一份任務,或許有更深的意義。”
“哈,他能有什么深意”蘇施君最終在客廳的大座鐘前停下了腳步,撇撇嘴,說道“最多就是那個老頭兒想看看我們對第一大學的命令能執行到什么程度,所以在我們這里試探一下我看他天天是抽煙抽傻掉了。”
“青丘的狐貍自然是不能給學校去拉車的。”蘇蔓似乎沒有注意到蘇施君語氣中的負面用詞,仍舊一絲不茍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或許我們可以在馬丁托兒公司定制一批煉金魔偶,充當拉車的工具”
“費用太高,學校不可能報銷的。”蘇施君搖搖頭“當年我在學生會的時候就辦過這種蠢事完全屬于吃力不討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眼瞅著九有學院院長臨時交付的任務無法完成,青丘公館的女仆長也忍不住有些發愁。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小狐女忽然開口了。
“我們可以用老鼠拉車鴨”旁邊忽然響起一個怯怯的聲音“李萌跟我說,第一大學里現在有好多大老鼠辣么大據說比我胳膊還長拉車肯定沒問題的”
“而且花園里的南瓜現在也長的老大老大了我們還能順便送幾個南瓜車給學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