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來的紙鶴不接不接”
“現在是周末誒我已經放假了”
“大巫師也是人吶大巫師就不用睡覺吃飯發呆化妝美容sa按摩了嘛”
聽到女仆長的回答后,原本一臉輕松的蘇施君表情頓時垮了下來,然后把臉向后一別,將手向前一伸,連連擺手“我不要,我不看,我不收回頭就說紙鶴被路過的燕子叼走了。”
“可是小姐,現在是冬天,天上沒有燕子在飛。”女仆長蘇蔓仿佛沒有看到那只在自己眼前揮來揮去的玉手,細聲細氣的反駁了自家小姐的某種不良想法,同時強調道“而且,紙鶴是九有學院院長辦公室過來的。”
“啊,煩人啊就知道是那個米老頭”蘇施君臉色愈發差了因為她現在是在青丘公館,而且房間里只有她的兩個貼身女仆,所以這位巫師世界的第一大美人難得表現出一副憊懶與無禮的模樣。
“是姚教授,小姐。”蘇蔓立刻糾正了蘇施君的不當用詞,同時向前走了一步,鍥而不舍的將那只紙鶴遞到蘇施君的面前。
“是是是,他是大教授,大院長,我只是個小議員嘁”蘇施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抓過那只皺皺巴巴的紙鶴。
經過長途跋涉后,紙鶴原以為自己能得到與自己辛勞相符的待遇,卻不料被女巫一把抓住,然后粗暴的拆成一張信紙。
好在拆信人的氣息可以匹配,沒有觸發飛鶴傳書的防御性咒語,讓紙鶴自焚成灰。所以不幸中的萬幸,這只紙鶴也算是壽終正寢了。
“哎呀,小姐生氣時的樣子也是那么漂亮啊”旁邊緩過勁的蘇芽恰好看見的蘇施君翻白眼的模樣,頓時露出一臉花癡樣。
“咳咳”侍立在一旁的女仆長狠狠的瞪了小狐女一眼,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蘇芽確認了一下女仆長的眼神,小嘴一扁,乖乖的將身上的女仆裝整理了一番,接著把從裙底露出來的尾巴尖卷了卷,重新塞回腰間,然后雙手疊交在身前,規規矩矩的站在了蘇施君的斜后方,目不斜視,耳不旁聽。
女仆長這時才收起那副可怕的眼神,勉強點了點頭。
此時,蘇施君也已經讀完了老姚的來信。
“呼啦”
尺許高低的火焰在女巫的手掌間驟然升起,那張青色的信紙一眨眼便化成了灰燼可憐某只紙鶴,就算完成了任務,也免不了成灰的悲劇。
突如其來的火光將兩個女仆嚇了一跳,尤其是小狐女蘇芽,她剛剛端好姿態,還沒來得及在心底默數一千只綿羊,就被那道火光晃了一下眼睛,頓時小聲尖叫一聲“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