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偉轉頭看向三胖。
嘶
以前怎么沒覺得這小子那么礙眼呢
他也懶得和三胖解釋,二偉拿起自己的拍子,一言不發往訓練場去了,他要和王哥一起,把技術練上去
就這么混日子,只有死路一條
三胖看了眼離開的二偉,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朝著地上吐了口水,“裝什么努力,我還不知道你二偉以前是什么樣的人,以為自己和王哥走得近,就裝起來了,呸。”
說完,回自己宿舍往床上一一躺,大白天的,竟然呼呼睡了起來。
一年后,當王斌和二偉都被招入省隊的時候,三胖看著自己被勸退的通知書,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大家一樣的菜,為什么連二偉這種水平的人也能進省隊
他想不明白,也沒有機會去想了。
因為馬有理讓他趕快收拾行李滾蛋,給新的關系戶騰位置
三胖不服氣,去舉報了馬有理,正想處理這個好吃懶做的馬混混的校長順勢而為,終于如愿以償地把這個害蟲踢出了區城的體制隊伍
訓練場上,乒乓球隊的人不僅有王斌,還有常晴。
王斌格外珍惜和常晴一起訓練的時間,還經常問她一些問題,常晴也會直接指出王斌的問題,后來,鄭向東也來蹭,再過了一天,張子武也跑了過來,說要大家一起訓練,柳城的人來就是為了交流學習的,的確該好好學習
常晴哭笑不得,被一群人天天圍著,還要為他們解答問題,分享自己比賽的經驗,打球的想法等等。
就這么過了五天,柳城的人走了,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大家一起寫了封感謝信,共同署名交給了常晴,感謝她這段時間花時間陪他們訓練。
最后一場交流賽,也打的其樂融融,憑實力說話,王斌就算是輸了也不生氣,有什么可生氣的呢水平不夠,練就行
負責轉交感謝信的二偉可驕傲了,“該你們柳城羨慕我們區城了,我和王哥,還能跟常晴一塊訓練十天”
已經快上車張子武腳下一頓“我覺得我還可以再留個”
王斌直接把人塞進車上,“走走走,想什么呢,省隊多得是教練,你要多少指點那兒都有,快走”
柳城的人前腳剛走,第二天,陳國鳴就回來了。
他看見訓練場上沒人,去宿舍轉了一圈,抓住幾個睡覺的,比如三胖,但二偉和王斌的床鋪上卻沒人。
奇了怪了
二偉這小子亂跑還正常,王斌可不是這樣的人,陳國鳴走之前給他布置了每日訓練任務,這個時候不應該找不到人。
陳國鳴走出宿舍,見到打水回來的二偉,招手問他,“王斌呢”
“陳教練,你怎么回來了”
二偉一愣,隨后順口回答,“不知道,常教練那兒吧。”
陳國鳴“常教練”
馬有理不是想讓他下課,招了新教練吧
二偉這才反應過來,“啊不是,不不不,什么教練,你看我這嘴瓢的,”
一不小心就說出了大實話。
“就是,就是那個,哎呀,我也說不清楚,他們兩現在應該在操場上,我一會打完水也要去。”二偉指了指另一個方向的操場。“您過去就看得到了”
乒乓球露天訓練場和標準運動場是兩個地方。
陳國鳴擺擺手,讓二偉先回去,自己朝著操場走去,遠遠就看見王斌在跑圈,這小子以前只練球,最排斥體能訓練了,怎么現在主動在做他布置的任務之外的體能訓練
走近了,陳國鳴才看清,原來王斌前面還有另一個人
腳步輕盈,跑動輕松。
王斌跑的氣喘吁吁,但那人卻呼吸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