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首都莫斯科,一輛伏爾加轎車正在等待通行,交警似乎見到了這輛價值不菲的轎車,快步走過來詢問是否有什么能夠幫忙的地方,年輕的交警已經看到了駕駛員身上的軍裝,報以禮貌的詢問,“將軍同志,有什么要幫忙的么”
平可夫斯基看著眼前異常年輕的交警,心中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搖頭道,“我只是出來走走,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真是一輛好車”阿列克謝耶夫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僅僅一眼已經把車內的情況盡收眼底,隨后打了一聲招呼,將平可夫斯基放行,“將軍同志,祝你路上愉快。”
平可夫斯基友好的笑笑,隨后一腳油門驅車離開,卻沒看見后方的年輕交警眼睛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平可夫斯基還不知道,他這個資深情報人員,已經落入了初出茅廬的孩子,所布置的天羅地網當中。
阿列克謝耶夫才剛剛畢業,但作為文化沙皇的兒子,他輕而易舉的拿到了這一次行動的指揮權,雖然他根本不知道母親的目的,但他相信,母親絕對不會騙自己。
整個過程都在國內防諜總局的監視之下,平可夫斯基做夢也不會想到,他的一舉一動對同行們來說,根本就是單向透明的。
當接頭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國內防諜總局人舉起槍指著他,還讓平可夫斯基滿臉錯愕。試圖用自己的將軍身份進行徒勞的掙扎。
“叛徒沒有明天”平可夫斯基聽到這句話,立刻認出來了眼前的人是之前碰到的年輕警察,阿列克謝耶夫則滿臉的厭惡,一把把接頭人手中的公文包搶過來,“我想,將軍同志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說。”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在執行秘密任務。”平可夫斯基大聲叫嚷,想要嚇住眼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雛鳥。
這種叫嚷直接迎來了一擊,被擊中腹部的平可夫斯基痛苦的彎下腰,但馬上阿列克謝耶夫就抓住了他的頭發拎起來,惡狠狠的直視著平可夫斯基,“叛徒,盯著我的眼睛。你的家人、同事、朋友、都要為你愚蠢的舉動付出代價。沒有人能夠救的了你”
隨后,阿列克謝耶夫把公文包遞給其他人,叫來一輛車將平可夫斯基和接頭人押上車,“直接去盧比揚卡廣場。”
“阿列克謝耶夫,去那”一個同樣年齡不大的軍官有些錯愕,那可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總部所在地,就算是他也沒有去過。
“對,沒關系”阿列克謝耶夫摘掉了手上的白手套,身體隨著汽車的啟動搖擺。
從這個時候開始,平可夫斯基的命運就已經注定,這種大案直接驚動了克格勃主席謝米恰斯內親自過問,因為平可夫斯基是情報部門的高級軍官,這令他很是憤怒,“把他的所有社會關系全部查清楚,不管是誰,一個不能放過。”
克格勃老大憤怒的回聲,在盧比揚卡內部監獄的回廊中徘徊,整個克格勃都因為這一蘊含憤怒的命令,全速運行了起來。
這一切和阿列克謝耶夫已經無關了,他回到了家,見到母親在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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