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乏有其他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存在,但在其他人面前擺一家之主的架子,總是覺得怪怪的,穩固家庭的親情隨著年齡的增長,在艾倫威爾遜的心中占據的分量越發龐大。
心情低落的外交部常務次長,只能用工作來麻醉自己,首先要進行演技上的磨礪。
赫本的獨立公寓有兩間臥房,其中之一改成畫室,供閑時滿足愛好之用,兩個房間分別鋪上瓷磚和木板,顏色明亮的小地毯散落在地板各處。家具全部是白色的,墻壁也是。
當球花端著一杯咖啡走出廚房,就像一團鮮明的色彩走在家具之間一樣。她穿著一件白色上衣,罩在黑色的緊身褲上,這種打扮將美好的曲線都勾勒出來。
她在其中一張白沙發上坐下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然后囁一口濃濃的咖啡。
早上,赫本把頭發往后流成一個譬盤在頸后,身上換上一件白色外套和一件白裙子。躺在家中舒適的沙發里,閉上眼睛。十二個小時以來她第一次放松,幾乎要睡著了。
門鈴響起時,她只咕噥一聲,懶得起身開門。她當然知道是誰,她很高興長住心中的男人登門拜訪。
她也很喜歡明星的工作,當她告訴艾倫威爾遜,如果她不喜歡這份工作,那么她便不會做時,她是認真的。她非常受歡迎,許多人愛看她展示的優雅動人,但那只是職業性的一面。當她面對艾倫威爾遜時,就不會保持她生活上的。
“我還以為你一直介意那件事。”赫本摟著艾倫威爾遜的脖子,“明明都道過歉了,你還介意就是你小氣,你拍了那么多照片,我都沒說過什么。”
谷san常務次長私人珍藏的有成百的照片,不,應該說有上千張照片,包括她穿著各式各樣衣服,以及什么衣服都沒穿的照片。
“本來不忘了,但你一提醒,我又想起來了。我這輩子沒吃過這么大的虧。”艾倫威爾遜故作嚴肅,但馬上就破功,“你要是給我生孩子,我就原諒你。”
“你可知道,你的要求是多么自私”赫本摟著男人的脖子四目相對,深沉的問道,“以后我的孩子以什么身份長大一個私生子嘛”
“可我不能離婚,尤其是這個時候,英國的處境微妙。”艾倫威爾遜嘆了一口氣,自語道,“這個要求好像是自私了一些,尤其是你對而言。”
臉上的低落絕對發自內心,別人也就算了,赫本在他心中,還是和其他女士不一樣。
相顧無言,赫本欲言又止,如果這個男人在央求幾次,她真是難保不會答應。
畢竟在那個艱難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幫助了她太多,為她走到今天這一步耗費了很多心血。
“走,去看看依比,不知道它還記得爸爸嘛。”艾倫威爾遜抱著赫本起身,似乎已經忘記了剛剛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