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是個天生的挑戰者,他看準美國因為深陷越戰泥潭,政府赤字和貿易赤字越來越大,美元在被無節制的濫發這一有利機會,開始了對美國的,或者說對美元的攻擊。
持續多年歐洲國家對美元的攻擊,每個國家的屁股都不干凈,但法國毫無疑問是第一個動手的。
自從法郎進入貶值軌道后,法國出現巨額國際收支盈余,從而積累了大量美元儲備。
戴高樂總統忠實而強硬的經濟顧問雅克魯夫和莫里斯顧夫德姆維爾是貨幣傳統主義者的領袖人物,他們相信美國正在蓄意破壞國際貨幣體系之基石,也就是美元鈔票與黃金的固定匯率。
戴高樂敏銳地認識到,通過把法國累積的美元儲備轉換為黃金,他既可以支持黃金的國際地位,同時又能夠對美國的國際政治和經濟領導地位以沉重打擊。
但是和歷史不同的是,英鎊雖然衰敗了,但并沒有和原本的歷史一樣一瀉千里,布雷頓森林體系的支柱是美元沒錯,但實際上支柱是兩個,還有一個英鎊,一旦美元衰敗了,英鎊可能取而代之。
這一點不同,不知道戴高樂有沒有考慮到,英鎊還有百分之三十多以上的交易份額,如果英鎊支撐布雷頓森林體系,法國就算是全力攻擊,布雷頓森林體系仍然是牢不可破的。
今年一月份,也就是林登約翰遜連任的同時,法蘭西銀行宣布,它打算把所有新流入的美元儲備以及部分現有美元儲備兌換為黃金。為了強化他對美國財政政策放任無度的嚴厲批評,戴高樂總統提出二項全球貨幣改革方案,他的宏偉目標是加強黃金在全球資幣體系之中的作用。
從職責上來說,他這個內閣秘書長應該和英國銀行商議對策,從英美特殊關系角度,他應該提醒一下美國,法國人的狼子野心。
但思來想去,艾倫威爾遜只有一個人可以信任,那就是已經要返回倫敦的英國女首富,帕梅拉蒙巴頓女士。
這是自己一首培養起來的女首富,英國不存在任何一個銀行比她更應該受到信任,當帕梅拉蒙巴頓走出倫敦劇場的時候,資深舔狗已經等候許久,歡迎尊敬的女首富回到忠誠的倫敦。
“親愛的,你不是在主持圓桌會議么”帕梅拉蒙巴頓興致盎然,但臉頰浮現的笑容,顯然表明她對丈夫的迎接是高興的。
“一個殖民地獨立,哪有我妻子回家重要”艾倫威爾遜一副不屑一顧的嘴臉,把一個五十萬平方公里國家的未來說的一便士不值,“恰恰相反,我有一個決定世界走向的大事,要和你討論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