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英國覺得,也門可以實行聯邦制。”迪克遜在頂頭上司定下基調之后,接收了會議引導工作,和這些民族領袖談談關于政體的問題。
獨立之后的也門是什么政體,注定是一個艱難的話題,艾倫威爾遜直接離開了圓桌會議,把剩下的一切交給別人。
和談就在雙方緊張的對峙中艱難進行,整個談判時斷時續,常常因微小的細節乃至措辭問題陷入僵局。如關于政體確定這件事,法拉赫代表自由軍官組織,肯定是持有保留態度,因為自由軍官組織肯定比這些小蘇丹國等價能打,然而它可以暫停。
因為納賽爾更加傾向于英國人離開之后,單獨和這些小蘇丹國解決彼此的問題。
蘇丹國的代表們反對,要求使用含有終結意義的字眼,法赫拉不同意,經過艱難的磋商,最后決定采用“停止進行”。每遇問題卡殼或取得一些進展,雙方都要停下來去征詢各自代表的機構的意見。雙方談判仍舉步艱難。
要是換做是英屬印度獨立,艾倫威爾遜肯定是極盡挑撥之能事,讓談判越長越好。
可既然是也門么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有石油和天然氣,有比不上波斯灣的阿拉伯小國,有金礦有比不上澳大利亞和黃金海岸。
讓也門問題成為他們自己的問題,對英國是最為有利的決定,當然他還抽空接待了沙特的大使。這個親美國家的大使,是很少這么主動的。顯然沙特對這個屁股底下的地方未來走向是極為關心。
艾倫威爾遜不由得想起遜尼派盟主集結幾十萬大軍,被胡賽打的灰頭土臉的往事,只不過胡賽代表的是什葉派,而現在北也門的局勢更加復雜,一方面北也門確實是什葉派,另外一個方面,根據未經證實的消息,自由軍官組織是蘇聯在背后支持。明顯蘇聯比什葉派更加的難以對付。
“難道是歷史線收束了”接待完了頭頂一塊布的沙特大使,艾倫威爾遜點燃一根雪茄,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
正這么嘟噥,迪克遜進來匯報進度,表示雙方還是分歧大于共識,“秘書長,談判還還是相當艱難的。”
“我很理解這種艱難。”艾倫威爾遜高興的手舞足蹈,“這就像是選舉一樣,目前有兩個黨派,選民們認為自己能選擇出來增加自己工作機會的人,但實際上可能會選擇一個砍掉他醫保的候選人。你希望選擇一個對非法移民強硬的人,但實際上候選人上臺關心的則是環境污染問題。更別提政體這種非常嚴重的事情了。這還有的談。”
“不過我們的首相還是很高興的,之前下降的支持率,好像已經穩固了。”迪克遜心照不宣的笑道。
“不太平靜的世界,外交工作自然是一個很好拉升支持率的辦法。但過于不平靜也不行,外交工作就成燙手山芋了。”艾倫威爾遜聳聳肩,“慶幸我們距離越南問題很遠,不然的話,現在的處境可能像是美國人那樣。哦對了,多關注一下法國人。”
艾倫威爾遜記得,法國是西歐國家首先對美元下手的,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時候,現在越南戰爭已經打響了。誰知道戴高樂現在偷摸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