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傅霆安直接下了個結論,并轉移了這個危險的話題“我讓你幫我計數,現在數到哪兒了”
葉星“”
葉星安靜了幾秒,瞎胡報了個數字。
傅霆安淡聲提醒著她“錯了,應該數到40了。”
傅霆安在更年輕一點的時候,被老太太送去訓練過一段時間。老太太那陣子覺得男孩不能養得太精細,所以對親孫子也很能下得去手。除了當時封閉式的訓練,老太太后來還給他請了人專門來帶他。
傅霆安打小就是個有韌性的。他爹媽沒疼過他,他在傅家能坐穩今天的位置,除了有老太太的幫扶,他自己也不是個廢物。不管遇到什么,他都沒懼過。
不管是體能還是什么,傅霆安都在能力范圍做到了最好。
葉星數著數著沒了耐心,她趴下來,摟著傅霆安的脖子,在他的耳畔吹氣。
“老公,你累不累”
“老公,我漂不漂亮”
“老公,你愛不愛我”
傅霆安忽略著臉頰傳來的酥酥麻麻的癢意,回著她的問題“不累。漂亮。愛。”
葉星判定他太敷衍,當場獎勵了他一個小鳥叨人。
做完了俯臥撐,葉星又讓他做仰臥起坐。她坐在他腿上,邊看他邊給他計數。
傅霆安仰下去的時候,葉星瞅他的俊臉。傅霆安坐起來的時候,她就湊上去,親親他的唇。
仰臥起坐沒做幾個,傅霆安就在又一次坐起來時,扣住葉星的后腦勺,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親吻。
最后,這場鍛煉成了白用功。傅霆安因為運動本就飆增的腎上激素,再加上某人的刺激,他再冷靜克制下去,就可以原地修行,去做個圣人了。
“星星。”
傅霆安身上出了汗,他把懷里一臉嫌棄的少女穩穩當當抱起來,勁瘦的小臂肌肉沾著汗水,在碰到人時,還被揪了一下。
“我剛洗過澡。”葉星嘟囔道“現在白洗了。”
傅霆安抱著她回臥室“我陪你重新洗。”
“不要。”葉星更嫌棄了“你泡澡都不用玫瑰牛奶的精油,一點都不香。”
傅霆安眼底復雜。葉星最近愛用的精油,牛奶味很重。他一個大男人實在不想沾這么重的奶味兒。
可看看懷里的人,他暫時放棄原則“我用。”
不就是牛奶味么,睡一覺到明天估計也就散了。
在答應了要用牛奶香精后,葉星這才勉為其難讓他跟自己一塊兒洗。
不多時,浴缸里的水灑了一地。
葉星原本大半個小時就能泡完的澡,再多了個人后,時間也翻了倍。
可能是用了香精,以及被不專業的按摩師臨時上崗,做了個放在店里估計要被投訴的服務,葉星昏昏沉沉,被迫放棄了小鳥的生物鐘。
傅霆安見她呼吸均勻下來,也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今天不用再熬小鳥了。
葉星靠在自家老公懷里,就連嘟囔的夢話都是在罵著老公。原因很簡單,看看第二天又用了一盒的消淤的藥膏就知道了。
次日清早,窗外的陽光暖融融的照進來,干枯的枝椏都仿佛鍍了一層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