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復,他就直接往外面走,這時候公交車都不通行了,出租又打不起,口袋里除了手機就是幾張散碎零錢,從原主的記憶中掃了掃,這樣的情況還真是正常的。
嚴母每次給零用錢不是按月,而是按周,且給的錢都必然是有用的,比如說沒吃早飯,就給幾塊錢買早點兒,該交雜費了,就給一些錢,該買書了,就給一些錢,這些錢多余的部分很少,可丁可卯,每次能夠留下一兩塊給原主就算是多的。
這種零花錢嚴格意義上大約也不能算是零花錢,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直到原主進入了音樂學院,開始住校,才真正意義上有了些零花錢,每周也就十幾塊錢的樣子,充其量在來不及使用飯卡的時候買幾瓶飲料或者幾次早點。
請朋友吃飯都不夠茶水錢,為這個,母子兩個多有爭吵,嚴母每次說出家庭的難都不被原主理解,甚至還說出了“你為什么沒有再嫁”“你為什么要離婚”“你為什么這么沒有用”之類很傷人心的話。
想到這里,嚴如旻就是皺眉,這個原主可真是不討喜,對唯一關心自己的親人都如此,也難怪之后會后悔難當了。
晚風有些涼,徒步走在路上,嚴如旻的速度并不快,這里離學校的距離有些遠,來的時候他們是坐了雷少的車來的,還有雷少的朋友,也有車。
這個雷少是他們的同學,富二代那種有錢人,這種藝術院校,看著不怎么驚人的家中也是頗有些根底,否則還真的供不下如此奢侈的愛好,隨便什么樂器,好的都要不少錢,還總有更好的在前面等著。
原主手中的小提琴還是家中省吃儉用了好久才買的,對比其他人的,簡直就是土鱉中的土鱉,不知道被人嘲笑過多少次了。
他早就有換琴的打算,卻又不準備要別人“施舍”的二手琴,劇情中知道家里有了那筆錢之后,第一時間就想要換琴,當做投資自己了,被他的朋友胡昊,就是剛才那個煙熏妝知道后,非要他為了兄弟義氣請他們吃飯什么的。
這些跟著富二代混的,不是自己有錢,就是自己有心眼兒,哪里是原主能夠對抗的,三句話就被繞進去答應了,結果這頓飯可是真的昂貴,一下子就把錢吃光了。
原主都傻了眼。
知道消息之后的嚴母譴責原主,讓他去跟人說把這頓飯錢要回來,原主拉不下臉,為了面子死活不干,最后嚴母親自去求,說那是治病救命的錢什么的,被原主發現,當場就吵了一架,在周圍的嘲笑聲中還推倒了嚴母。
摔傷了也沒得到兒子關心,在周圍看熱鬧的眼神兒之中,嚴母踉蹌著回去了,之后就傳來了她跳樓的消息。
原主傻了,再聽到周圍的嘲笑聲,突然跟發了瘋似的找了個水果刀就胡亂捅人,弄死了幾個之后自己也賠了小命。
又是一出悲劇。
作者有話要說新的世界開始了
也不算被針對,想想看可能還不到二十的父母,還不理解責任是什么,有了孩子可能就跟有了玩具一樣高興,之后發現原來有個孩子是那么麻煩的事情,歡喜過去,生活難以支撐,各種因為孩子而來的費用伴隨著不懂事的哭鬧,都會讓人心煩,把孩子扔給老人養就成了正常的事情,離得遠了感情愈發不親近,后來孩子又是那種不會來事兒的性格,一方帶著審視,一方帶著怯懦,一方愈發不滿,一方愈發畏縮,幾次三番下來,這孩子也就成了可以被忽略,甚至不希望看到的失敗品了。
很多宮斗劇中都會有類似讓皇帝參與孩子胎教的事情,就是因為不投入不付出就會感情更淺。
父母跟子女的關系總是雙向的,韓珍本身的性格也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