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扁著嘴,感覺心中悶悶的,一次又一次,看著那些人大殺特殺,自己被動承受,之后再被獸類圍殺一回,憑什么,為什么
眼中有些憤怒,如果上次那個女孩兒的頭顱再出現在眼前,他一定會想砍上一斧子,無論對方顯得多么無害。
“那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
長老們的腦筋顯然清楚多了,一時的頭腦發熱解決不了問題,那些外來客的能力高低不同,但有一點總是一樣的,如同他們這些不同的部族一樣,都會物傷其類。
一旦對付一個,其他的知道了,就會先一步對付他們,如果不想淪為眾矢之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那就只能老實點兒,免得招來厄運。
因為獸類在此期間的退避,他們和外來客之間,一旦開戰,那還真的是涇渭分明的兩方吶。
淪不傻,他只是通常不會考慮太多,長老的話說到這里,很多事情都是能夠想明白的。
忍耐一年,還是拼殺一年,這個選擇對很多人來說答案都是注定的。
事實上,這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外來客,只要不是伏天那樣的瘋子,基本上也沒誰會把目標對準土著們,尤其是土著們的弱者。
他們的廝殺目標是同為外來客的那些人,為了最后的獲勝名額,盡力廝殺。
“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這里嗎”
這日,羅德發問,這是他跟聶廣相處以來的第一個問題。
聶廣反問“你呢”
這是一種透著些狡猾的,令人不喜的反問。
羅德沒在意,他直接說“我不知道,我以為我不會再有重生的,誰知道竟然會再次重生,還是到了這樣的一個世界。”習慣性地,說到這里,他的手摩挲著藏在獸皮衣服之中的木頭雕像。
聶廣的視力很好,他看到了那個木頭人像,可能是因為做過因果木偶的關系,對類似模樣的東西,他都會多注意一下,然后,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沒有多想,他笑著說“我也是差不多的,以為自己死了,誰知道還能再睜眼呢”
他并沒有說實話。
作者有話要說是的吶,羅德以前是獸人世界的祭司,認識還曾是雌性的聶廣,可是如今名字樣貌,氣質,各方面都有變化,他認不出來了。
一直很認真,認真講故事是能活命的一千零一夜onno哈哈
晉江的年度報告很有意思,碼字機精,還說你們都不會催更這一定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