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話說過,少不得留聶芝蘭吃了中飯,之后就讓她去跟自家姨娘說話,兩人又說了說這段日子的事情,何姨娘也不是個昧著良心的,很是感慨了一下聶廣的能干,夸了好些,讓聶芝蘭的心里頭也有數了,是個能撐腰擔事兒的兄弟,以后也能多幫一把。
直到晚飯前,聶芝蘭才離開,走之前又把這院子里外都看了看,對聶廣到底帶出多少錢財也有了個猜測,生計也不用她操心,的確是能長久相處的意思。
回去之后,見了陳德生,聶芝蘭省略了聶家那些事,不好的她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家丑不外揚,不是姓聶的,到底不能一道思量。
“也沒什么大事兒,老太太年齡大了,便不愿意待在傷心地,祖父父親都去了,咱們離得遠不知道,她們趕過來,也是怕家族勢大欺凌,這邊兒別人我不管,你可是要照應一些,我那弟弟能干著吶,眼看著家業也立起來了,不用咱們插手,你帶著認認人,別讓人欺負了就行。”
三言兩語,聶芝蘭就把事情說過去了,陳德生沒深究,他這些年只在詩詞歌賦上費過腦子,瞇著眼聽了就應了“這還用你囑咐,我自當討好一下小舅子的,明兒我再上門認認,往后走動起來就是了。”
“慣會討巧。”聶芝蘭嗔了他一眼,也沒再說什么,第二日一家子又去了,連兒子女兒也帶上了,這一回才是真正走親戚了。
聶家就這般漸漸在江南安頓下來,然而京中可是好一場扯皮大戰,因為姚大人一派的混淆了時間,生生把聶廣自告這件事放在了張大佬事發之前,無形中就分薄了五皇子這一派的功勞,活似他們聽到了消息,這才風聞上奏一樣。
聶芳菲因為化妝品賣得好,又有火鍋等物得了貴人喜歡,酒樓也熱熱鬧鬧的,這會兒正在籌辦女子會所,她這里分量還不太夠,京中寸土寸金,想要找到一個好園子也難。
她之前因為扳倒張大佬的事情,已經跟五皇子互通了身份,兩人互有情意,在她看來就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了,還想著這園子的事情要不要讓對方幫幫忙,就見五皇子一臉冷色地走進來。
女子閨閣之中本不好讓外男進,但聶芳菲作為一個穿越者,穿著比基尼在沙灘都不怕人看的,哪里還會在乎這些,從床上起身就問“這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說話間,手捧倒好的熱茶端過去,她不愛讓下人進屋伺候,也不想弄些男友看上身邊丫鬟的糟粕事情來,舉凡五皇子來,她就自己服侍,只當是溫柔了。
“沒什么。”五皇子心思淺,事情容易露在臉上,明明已經生氣卻還隱瞞,最后被追問出來,只覺得煩躁,本想找個舒心的,然而這般刨根問底,這些朝堂上的事情,她知道又能怎么著
一煩躁,起身就走,當真是來去匆匆。
聶芳菲看著他的背影一甩臉,推翻了熱茶,老娘還不伺候了吶,什么態度
作者有話要說順風順水自有閑暇柔情蜜意,若是焦頭爛額,看哪個還有心談情說愛。
看了留言一臉懵,我真的就是改了個錯字而已啊
偽雙不怪我,提前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