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報警,有人死了”
貓和飛鳥的對話,你來我往,喵喵對喳喳,顧望抬頭看了一下,正看到一棵樹上垂下來的一截尾巴,大約是流浪貓,看那毛色并不是很討喜的那種,而那只鳥,也就是普通的麻雀。
這些鳥類的腦容量,它們真的能夠理解什么是報警嗎
顧望這個角色從頭到尾,可以算是很重要的配角了,導演對他也很重視,看到他笑的時候就皺眉,等到他做出如同原主一般那種陰郁表現的時候,導演才笑了。
“這樣就好,本色出演”
就是因為“本色出演”,導演才大膽地用了這個十分“本色”的新人。
“嗯。”顧望不知道還應不應該笑了。
正在拍攝的就是一幕死人的場景,他們特意到學校拍的,地上的那一具尸體十分逼真,血漿鮮艷,顧望要做的就是從旁邊兒走過,目不斜視的樣子仿佛一切如常。
周圍的人都讓開,顧望走上前,他的頭發還維持著原主的狀態,前頭的碎發有些長,略遮住了眼,微微低頭,略顯瘦削的臉蒼白而平靜,不緊不慢的腳步走過尸體前,踩中了那正在蔓延的鮮血,毫不避諱,繼續往前走,在地面留下一個殘缺不全的血腳印
幾步之外,走出老遠的顧望才聽到導演滿意的“過”,顧望停下腳步,轉身看到眾人的笑容,緊抿的唇角也放松了線條。
“這一條不錯,休息一下,開始下一條。”
導演很有激情,容光煥發地對顧望露出一個笑容,贊了一句“表現不錯”
顧望露出一個微笑來,看來演技沒有退化。
周圍的劇務反應很快,迅速開始增減一些東西,方便下一幕的拍攝。
顧望坐在一旁旁觀,樹上的貓還在說話“吵死了這些人,那燈光太刺眼”
并不是燈光,而是打光板。
顧望在心中默默糾正了一句,聽得那個麻雀繼續喳喳“這群混蛋,都死人了,他們還不報警”
“死什么死,那是拍戲,你這個蠢鳥。”貓大約是作勢撲了一下,發出一些動靜來,麻雀拍著翅膀飛起,還叫罵著“蠢貓,蠢貓”
看樣子,它們還是很認同人類給的種族名稱,這種天下一家,交流無障礙的溝通,嘖嘖,顧望已經很確定,它們的交流并非是正常的進化了,沒聽說過鳥和貓算是一個種族的,不同種族之間的語言隔閡呢
同種人類還有好多語言,難道動物只有一種這又不是童話
不科學,太不科學了。
作者有話要說黑土還活著,就是暫時跟主角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