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唐清給面子地問了一聲,同時接過杜葉申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打開來看,里面的幾盤素菜還是很賞心悅目的,只是吃了這么久,還是會覺得有些乏味。
“城中有一個寶藏”
杜葉申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眼中閃動著興味。
酒色財氣,是個人都免不了,總有那么兩樣愛好,杜葉申和唐清都不好酒,在色上,杜葉申倒是有些想法,卻也是有著道德底線的,若是有那種正大光明的青樓他去見識見識體會一下只當是旅游特色,若是沒有,為此去犯法他卻是不會的,最基本的自制力還是要有的。
他總把這里當古代看,古代對名節的看重他也是知道的,不會為了自己的一時爽快,騙得人家小姑娘一輩子痛苦,這是人之為人,而非人渣的最基本的一點。
剩下的兩樣,若“氣”指代情緒,他還能壓抑一二,自我排解一二,但“財”上,有誰不愛財呢而且是這種看似來歷經得起推敲,又有那么點兒冒險的事情,最是挑動人的神經。
“你聽誰說的”唐清今天就沒去人多的地方,城墻附近,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沒什么人家,便是有一二房舍,也是冷清得不知道多久沒人住過了。
杜葉申被問到了得意處,笑著說“我偷聽到的。”
這話一出,唐清就變了臉色,偷聽,這顯然不是善。
見到唐清色變,杜葉申反應過來,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說“呸,看我這嘴,不會說話,不是偷聽,不是偷聽,就是我在茶館閑坐,聽到鄰桌的人說的,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話,雖然聲音放得小,但我聽到了也不能割了耳朵去吧,為了避嫌,我沒聽完就趕緊走了。”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唐清臉色緩和了一些,若有所思,這種事情,怎么也應該放到一個包間里悄悄地說,大庭廣眾之下就在茶館里交流消息,不是心太大,就是故意,而后者的可能更大。
“其他的呢”唐清問。
杜葉申攤手,一臉的無奈“沒了啊,我就聽到兩句,說是有個密室,其中藏了什么寶藏,也沒聽清楚,也沒聽地點,就走了啊”
都偷聽到這份兒上了,干脆聽完又能怎樣聽一句和聽兩句,有區別嗎唐清看著杜葉申,許久沒話,眸中復雜,有那么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嘿嘿,是不是心里七上八下的,總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兒”杜葉申笑得有點兒狡猾,“我后來一路上都是這個心情,你說,咱們要不要明天打聽一下,看看怎么回事兒,就是當個歷史聽聽也有意思,若是能參與,這總不會犯法吧,也不是做壞事,旁觀一下,旁觀一下。”
在杜葉申期待的眼神兒下,唐清拿起筷子,輕輕“嗯”了一聲,開始吃飯,心里想的卻是,若是故意,必有目的,或許就要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了。
這么一想,他也有些期待了,猜謎游戲總要給出具體的謎面才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已經劇透了,團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