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不能這么算了,以前你總這樣我就不說什么了,看你條件不好,讓著你而已,現在你還這樣,我可真的感覺寒心了。”
一個紅衣女人抱臂而立,兩腳微微拉開,呈現出一種防備的姿態來,看著對面的一個綠衣女人。
在她身邊兒站著一個紫衣女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很有點兒兩難的樣子,稍后的位置還有一個黃衣女人,表情有些冷地看著她們。
對面兒,綠衣女人和粉衣女人站在一起,粉衣女人挽著綠衣女人的胳膊,看上去頗為親密的姿勢,對視著這邊兒,乍一看如同兩個團體,其實大約可以分成四個。
“這話說得,誰條件不好了,就你家條件好,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當我們誰不知道你是做小三出身的,不就是運氣好終于逮到了一個有錢老頭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天炫耀這個炫耀那個”
綠衣女人的嘴巴刀子一樣利索,一語就擊中要害,把紅衣女人說得臉都氣得發紅,有些事情,可做不能說,一旦說出來就是撕破臉皮了。
“就是啊,誰不知道誰,裝什么裝,這會兒終于露出貪財的本色了吧,明明是二姐得到的消息,憑什么要分給你,憑你長得好看嗎哼,也不遮一遮眼角的皺紋,裝什么嫩吶。”
越是知根知底,說起話來越是切中要害,粉衣女人幫腔著,繼續道“這消息分給大家一起去是二姐的情分,你憑什么要分大頭這件事是二姐拿到的消息,二姐說了算才對”
“她,她一個人敢去嗎沒聽說里面可能有危險嗎真以為看了幾部盜墓就知道怎么闖密室了”
紅衣女人分毫不讓,她自信自己還是比這些人強的,由她帶領才不會出大事,一旁的紫衣女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要說什么,又該說什么。
不等對面反應,紅衣女人火力全開,開始炮轟她們兩個的過往,一個是沒本事嫁了個沒本事的男人,一個是想當小三都沒人要,往日里的姐妹情多真多好,這會兒全都成了多針多哀。
針尖對麥芒,以一敵二也毫不落下風。
不知道吵了多久,眼看著聲音越來越高,連“密室”這個詞都要說出去了,黃衣女人才終于插嘴“你們要還認我這個大姐,一個個就都少說兩句,如今事情還沒見到什么結果就吵起來,丟不丟人,先把你們想象中的財寶拿到手再吵,什么都沒見到就開始吵大小,真是好笑。”
紅衣女人說得過癮,聽到這話完全不想聽,再要繼續說什么,旁邊兒的紫衣女人這會兒趕緊掐住了她的胳膊,用疼痛讓她冷靜下來,是啊,什么都沒見到就開始吵,的確有些
不過,有些話已經說出口,再收不回來了,看著那兩人,心里頭也別扭,又恨黃衣女人不早點兒勸架,干脆冷哼一聲,拉著紫衣女人就走,完全不理會剩下的三人。
綠衣女人也沒領情,斜睨了黃衣女人一眼,好像看清楚對方心中所想,拉著粉衣女人就走,一句話都沒說。
黃衣女人皺著的眉頭一直不曾松開,不僅僅是因為綠衣女人說的密室寶藏,還因為現狀,她有些不明白,明明是一件好事,探險也是娛樂嘛,怎么突然就吵起來了呢
算了,不想了,明天再看吧。
第五天的時候,杜葉申照常出去逛街,唐清說要在家休息,等他出門之后才換了一個方向,找到了城墻邊界所在,沿著那烏黑的磚墻走了一圈兒,趕在杜葉申之前回到了小院,像是沒出去過一樣。
杜葉申手中拎著個食盒,來了這幾天,他對這里的食物還是極為滿意的,唯一可惜就是不敢吃肉,等回去一定要好好吃一頓肉。
“你猜我今天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