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雖然不能夠對氣運做出什么觸碰或者實際的影響,但卻可以清晰記錄之前的情景,對比一下,很容易發現變化。
紅色加深,絕不可能是因為農家那簡陋的晚餐,如此,便只有那可疑的水了。
排除法很好推測這一點,但,那水到底是什么呢跟土地神有沒有關系,那石條又是怎么回事兒
“總不能是碗化成水了吧”想到那個碗型的凹陷,褚鈺失笑著想,視野內再次恢復黑暗,乍然黯淡下來的感覺,即便精神力也能讓褚鈺夜視,卻還是有一種喪失了光源的錯覺。
“所謂氣運如燭,就是這個意思吧。”
體內那道氣再次消失,褚鈺開始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養氣功并不是很好,這才導致這種氣流運用的短暫和增長的停滯,那些世家大族修煉的養氣功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地方。
“一定不一樣吧,否則宋智嵩不可能拼著自家氣運消耗的可能去看南河關守將的氣運,對方官身可接國運,自有朝廷氣運庇佑,并不是一般人想看就能看的,沒有反噬,還能看到紅鯉浮波這樣清晰的氣運圖,其養氣功若說也是原主這般,恐怕說不過去。”
這樣想著,褚鈺有些心動,卻也知道,連一般的書籍都能成為壟斷,這種高級別的養氣功,肯定不會隨便傳出來,他若是想知道原本,估計有點兒難,法不傳六耳,他得到教授的時候都是口耳相傳,宋家恐怕根本沒有把這等功法落于紙面,連偷盜都沒辦法。
可惜了
某些時候,褚鈺是不會介意用一些卑劣手段達成目的的,但若是為此要用精神力去摧殘別人的大腦,從中提取知識點的話,他還是覺得偷盜算是自己能接受的底線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迫切的事情,他有足夠的時間等待機會,也有更多的可能創造機會。
沒有了原主的主動請纓,僅憑宋家的名氣,有多大的可能保下南河城世家大族,又有哪個沒有敵人的
“也不僅僅是宋家,還有在叛軍到來之時破滅的小家族,說不定也有些曾經是大家族落魄來的,底蘊這種東西總不可能只有一處有,還是能夠多找找的。”
褚鈺心中,一個模糊的計劃日漸清晰,早在決定不去科舉的時候,他就想過順應劇情加入叛軍的事情,如今的他,已經不會太過考慮有利于系統的事情,那么劇情的改變與否也就沒有多少必要,關鍵是能否在這個過程中找到增加自己實力的方法,而他的到來,本身也是一種改變,原主的悲劇結局注定不會在他的身上重演。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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