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爹說了,讓我搬過去在他那邊兒住,他那兒有一個院子吶,我的職司也要調過去,明兒就跟著他跑腿。”
陳述滿臉的喜色,邊說邊收拾東西,也沒什么好收拾的,被褥那邊兒都有新的等著他,好歹也是抱上大腿了,怎能沒點兒好東西,自己孑然一身進宮,沒什么隨身物品,不過走的時候卻有些同等地位的小太監送上些東西,算是結一個香火情。
歸納著滿床的東西,打了個包袱,一樣樣放著,陳述一回身,看到還在端坐喝水的李景春,臉上的喜色略有兩份尷尬,他是從對方那里得了消息的,這才投其所好找上王得福,偏偏好處只有他一個得了。
“你放心,我會幫你留意著,若是有好職司,定讓干爹幫忙,把你要過去,如今我立足未穩”陳述說到這里,覺得好像是個推脫的意思,愈發有些臉紅,“我真的沒有不幫你的意思,咱倆一起進宮的,我把你當兄弟一樣”
“我知道的,不用擔心我,好好努力,多讓你干爹看重你一些。”李景春真沒有計較這個,他如今的精神力弄個防護罩還是很簡單的,誤導一下周圍人,誰也不會找到他頭上來,明晃晃偷懶沒人管,真是再好沒有了。
比起周圍這些已經下了暗示的,再換個新地方,再給人下暗示,還要費一番力氣,不如就在這里老老實實待著,優哉游哉地修煉看戲,有什么不好。
前兒個,御花園里就有一幕經典的宮斗戲,李景春用精神力偷看,一邊推理一邊自己找真相,推理于現實相符的成功感,足以讓很多人熱衷于偵探行業。
“嗯。”陳述狠狠點頭,目光之中全是感動。
他此刻的心情是真的,至于以后會不會變,誰管那么長久吶。
陳述一走,李景春愈發沒有顧忌了,成天成天地不見人影,偶爾心情好了這邊兒走走那邊兒逛逛,也算是觀賞了一下皇宮的景色,順便也能看看那些美人背著皇帝的暗斗,除了陷害皇嗣這種是讓他有些看不慣之外,其他的爭寵吃醋拌嘴,想辦法讓人出丑什么的,都還能算是情趣和惡作劇的范疇,不是多么嚴重。
宮斗戲看不到全套,皇帝那里是怎樣應付的完全不清楚,就讓這戲有些不過癮,難得地還激發起李景春的些許上進心,若是能夠到司禮監就好了。
不過那里的門檻高,如李景春這種罪臣之后的,連司禮監的大門都進不去,而且人家都是從小培養,五六歲的時候就進去學習,學出來比那些飽讀詩書的貴人子弟也不差什么,論到辦實事的能力,眉高眼低的,朝上的那些官員有的還不如他們,如此,也就能夠坐穩實權宰相的位置。
這也是宮中太監能夠得到的最高位了。
另有一樣,便是暗地里的晉升路子,廠公了,只不過這東廠提督的活兒也不好干,而且名義上也是要從司禮監出人,原主能夠走這條路子上去,還多虧了當時備受皇帝寵愛的昭貴妃扶持,一方需要耳目,一方主動投靠,聯合起來,還真的有點兒天下無敵的意思。
也是得了廠公之位后,原主才進一步發展,發展到最后真的把眾人吹捧的九千歲膨脹得想要做萬歲了,而他的恩將仇報,也讓那位昭貴妃知道養了白眼狼是什么后果,不得不為皇帝殉葬,全了他們的情深故事。
想想劇情中那一段兒,李景春突然想,如今宮中還沒有一位貴妃娘娘,那么,這位一步登天的昭貴妃是在這一屆的秀女之中嗎還是下一屆算算,也就這兩屆的時間大約合得上。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也瑰寶一把
是啊,為了不落坑里,被迫提高要求,免得看得興起一半沒有了,那個時候特別想要讓“太監”自食惡果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