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門之中,師兄算是個來的久的,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一些,給他們說著,也緩解了一些弟子對于傅飛羽這種做派的不喜,如果人家的性格天生如此,又不是區別對待或者歧視誰,他們又能有什么不滿好抱怨。
總體還算和諧的情況下,一行人開始在劍宗開放的地界內亂逛,碰到其他宗門的弟子,都是少年人,也會互相打招呼聊兩句,天南海北的,這些還沒歷練資格的少年們,對其他宗派都有些好奇心在,彼此一拍即合,閑逛的隊伍也擴大了兩分。
林朗有意識在探查,有意地搶奪了領隊的活兒,理由是“難得來一次劍宗,總要知道一些著名的地方才好。”
劍宗方面對這些是無所謂的,很有些大氣的感覺,除了一些后山禁地之類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允許他們去走一走看一看。
一隊人最高修為不過筑基期,還沒多少見識,劍宗的某些風景還真的讓他們頗有些驚嘆之意,如萬仞山的劍典,一大塊兒山壁之上全是劍痕,元嬰層次之下的人若有所感,便可在山壁上留下自己的劍痕,其中蘊含劍意可供后人參悟。
“這個不錯,我們府中也有類似的所在。”少年儒修來自華文府,他見到劍典之后就介紹了自家府中的文壁,取代劍痕的是文字,是文章,其中的含義結丹期以上才能參看,“修為不夠,很容易被文章所迷,再也找不到屬于自己的道。等我結丹,必要去看一看。”
“我們閣中也有類似的畫壁,跟這個不一樣的是畫壁需要補全,怎樣融入而有自身特色才是考究功底的地方,也要結丹期以上才能于其上留痕。”
說話的丹青閣修士衣襟上有一支墨梅,于袍子上的墨梅橫斜交相呼應,靈韻微光,襯得那衣裳格外不凡。
“我們天工閣也有展架,能夠把自家的作品放置其上,留待后人觀摩,修為每進一步,或者有更好的作品,也可以繼續添加。”師兄驕傲地說。
說話間,已經大致參觀完了劍典,他們并沒有仔細查探其中的劍意,若是修為不夠,很容易被劍意所傷,即便修為夠了,不能領悟也是要被傷害的,從這一點來說,劍修也是十分不易。
聽了告誡的少年們沒有誰去輕易嘗試,這些是別人家的東西,能夠參觀一二已經是很好了,再要不自量力地去試圖“竊取”就有些為人不齒了。
少年們自有風骨,只遠觀一二,并不驚動那些觀摩劍典的劍宗弟子就去往下一處地方繼續閑逛。
如此繞了一大圈兒,回去的時候時間已完,師兄提議說是難得碰到,一路聊天愉快,不如聚餐,很快得到了響應。
晚間的聚餐大家都拿出了隨身帶著的一些靈食,都是各家特色,再有一些聞訊而來的師弟師妹們,這頓晚餐吃得熱熱鬧鬧,吃喝聊天,果然是人際交往的捷徑。
林朗又增長了一回見識,也跟幾位別家弟子留下了通訊符,方便以后聯絡,再回院子之后就去尋了王長老。
聽說了對方的彩衣坊之后,再看這位長老,就很懷疑那張皮下到底是真正的王長老還是假的,不過,如果天工閣真的已經被滲透到長老層次了,那么其他的宗派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能賭一把了,起碼他也算是天工閣的自己人,其他的門派誰會信他
“你所言屬實”王長老聽了他的話,并沒有馬上否定,也沒有斥責他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