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師兄來了嗎我聽說他可是這一代天工閣的頂梁柱啊”
“天工閣占據煉器魁首多少年,真希望今年有人能把他們打下去,哪怕是第二呢”
“一會兒可要去套套近乎,我正有個煉器的問題想要請教吶,他們可是專業的。”
“若是能夠把飛劍便宜點兒就好了”
作為后勤門派,被萬眾矚目著的天工閣簡直像是一塊兒肥肉,誰的目光都是垂涎欲滴。
“第一次來吧,習慣就好”
在船上頗為健談的師兄如此說著,想要拍拍林朗的肩膀,他們之前就在一起,下船之后也還是站在一起。
傅飛羽這個頂梁柱則站在前面,他一向都是高冷人設,對林朗這個師弟也沒多少親近的意思。
“說得好像師兄來過好多次一樣。”林朗這樣說著,目光也如很多初次來到的人一樣在四下打量,屬于少年人的興奮,難得有些熱情點染了眸光。
師兄摸摸鼻子,他還真是第一次來。
各宗派的院落安排劍宗早有規劃,被一一引領離開的時候,無涯島的人到了,海龜造型的船像是個移動的堡壘,防御無敵,從船上下來的那些深藍色衣裳的弟子一個個也都如同套著一層寒冰一樣。
“可算是見到比傅師兄還要高冷的了。”師兄嘴賤撩撥著領隊的傅飛羽。
傅飛羽明明聽到了,眉毛卻都不動一下,腳步也不帶停頓地繼續走。
許多初次出門的天工閣弟子可沒有這么好的定力,一個個回頭看,顧不得隊形,瞬間表現出天工閣一貫的散漫氣氛來。
“跟上。”傅飛羽低聲喝了一句,后面的人才收回了心神,跟了上去。
院子安置妥當,劍宗的人就走了,剩下王長老讓他們自由活動,自己也不見了蹤影,可能是去跟其它宗門的老朋友聯絡感情去了。
傅飛羽一如船上時候的做派,進了房間就不再出來,林朗被師兄叫走出去逛的時候還特意去問了他一聲,得到他一個冷淡的“我不去。”無奈地走了。
“別管他,他一向都那樣,最愛鉆研煉器,就像何長老說的,天生就是煉器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