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很快找到了一些特別的東西,如同那個車輪一樣的東西,空白的地方并沒有數字,他飛快地趕過去,往那個曾經看過還在留白的地方按了下去,神力自動被吸入,借著,面前的墻壁上出現了一道光門。
沒有細想,崔闕直接踏入門中,隨著他的踏入,光門瞬間消失,墻壁上的那個圖案也跟著消失了。
光門之后的房間是一個非常大的大廳,最中間一汪池水是不詳的黑色,池水正中,一個紅色的圓形石臺之上,紅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睜著眼睛看著崔闕,眼中一片深紅。
池水翻涌,某些還未完全化去的紅色果實跟著浮沉,崔闕沒有細看,也知道那是界樹的果實。
“這是最后一次,我說過,你殺不了我。”
紅衣男人的眸光之中一片平靜,他看著崔闕,就像是看著按照預定到來的敵人,不,也許并不是敵人,而是某個多管閑事的人。
“但,我還是想要試一試。”
男人的話語之中已經透露出很多東西,至少能夠確定自己的意思是想要殺死他的,無論因為什么。
“這一次,我不會再容你放肆。”
男人的嘴角帶上了一抹輕蔑的笑容,好像之前都是在玩鬧一樣,這一次才準備認真起來。
崔闕很少有跟人決一死戰的經驗,多數時候,不是早早逃了,就是憑著超出對方的實力碾壓,在勢均力敵的局面中,他很少拼死一搏。
這種時候,有些無處下手。
“不著急,我還想要知道更多,或者你愿意跟我說一說我之前還不太了解的事情,讓我了無遺憾。”
崔闕很真誠地詢問,無論是記憶還是劇情,包括他已經遺忘的自己的記憶,都是片段式的,讓他無法知道全貌。
他的好奇心催促他探尋這種真相,因為這或許就是穿越世界最大的動力,每個世界都有不一樣的風景,他想要了解,像是旅游一樣,愿意了解其他地方的習俗民風。
當然,還有那些特殊力量的源頭,總覺得,如果能夠把握住這種源頭,也許就能從一條小魚變成大魚,或者干脆是垂釣者,跳出可以被狩獵的范圍。
這并不是一個合理的要求,至少崔闕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不會是答應,這會造成變量。
但紅衣男人不太在意這個,聽到他問,訝異地挑了一下眉“外面的人都是你這樣的嗎好奇心這么重。”
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從頭回憶了一下對方出現之后做的種種事情,發現果然是這樣的感覺,臉上有那么一點兒恍然大悟的神色,拊掌道“我就說么,自叛神之后,再沒有什么人關心神立城了,這是被遺忘的城市。”
“所以,你并不是故意來這里的是崔闕跟你有什么因果嗎還是他的神力通過什么方法牽引你過來的”
神立城中的人神力萬千,便是城主也不能確定了解所有人的神力,因為有些人在一種神力之下還隱藏著另一種或另兩種并不外顯的神力。
崔闕但笑不語,他不準備跟這種莫名存在的非正常人交代自己的來歷。
紅衣男人也沒有繼續問,而是想了想,說“其實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我想要讓神立城一直存在下去。”
神立城的來歷的確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是神所建立,無論最初城中的這些居民是否真的是神的后代,他們頂著這樣的名號心安理得地居住在這座城中,享受著天生神力的優越感。
直到那場大戰。
神與神之間的大戰。